莫芷纯送洛名章回家。

洛名章捧着：「……你……为什么会这样傻？」

「这里租金便宜，想租的人还要排队。」

「你同情我？也对。」洛名章自嘲般笑笑：「我的废了，还要偷吃人家的『二手饭』，这和乞丐有什么分别？既然你心地这么善良，不如施捨我一百几十吧！就当作日行一善好了。」

莫芷纯温柔地说：「你的一切，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会

「这怎么可以？」

莫芷纯怕她着凉，连忙唤醒她。「名章，醒醒，回房再睡吧！」

当洛名章回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摆放着被铺。

洛名章半躺在浴缸里，全都给烘烘的包围着，鼻腔縈绕着薰衣草的清香，绷的心弦一下便放松了。

「不要说这些话好吗？」莫芷纯哀求：「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一直在你边支持你。」

「……你还记得……」洛名章垂下睛。

「明天我会把书房收拾好，今晚你睡睡房，」莫芷纯说：「我睡客厅。」

洛名章低下，默默吃早餐。

莫芷纯请了假，陪洛名章去看理治疗。

「这地方怎么住人？」莫芷纯打量着这个不到六十呎的劏房。

莫芷纯没有回答，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洛名章睡在沙发上，觉却比睡在六星级酒店的睡床还要舒服，一下便睡熟了。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莫芷纯轻声说：「我只是……看不得你吃苦。」

「真的吗？」洛名章激动得双手也颤抖起来。

「难得你这么看得开。」洛名章挑眉：「那好，我俩算是两清了，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

她们接着去百货公司。莫芷纯为洛名章添置了好一些衣服鞋袜，算得上满载而归。

第二天，莫芷纯早早起床，为洛名章她喜的火炒三文治，尔兰咖啡。

「好了，我平安到家了。」洛名章说：「你早回去吧！」

「名章-——」莫芷纯的声音如般温柔：「不要住在这里，搬来和我同住吧！」

莫芷纯让洛名章在沙发上休息，自己浴室调洗澡，并准备好新巾和更换的衣服。

终于，洛名章跟莫芷纯回家。

莫芷纯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莫芷纯看见洛名章了浴室快一小时，不由担心起来。她敲敲门，没回应。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也听不见什么声音，心一急，便推门去。

「你的不好，怎么睡沙……」莫芷纯看见洛名章脸微变，上闭嘴。

就当是付账吧！」

莫芷纯也尷尬不已，慌忙退去。

「让我睡客厅，不然我寧可回去睡劏房。」

莫芷纯拗不过，只好由她。

洛名章睁开惺松睡，看见莫芷纯，猛吃一惊，连忙把整个人藏里。

发型师替洛名章剪了一个清俐落的短发，她登时回復了三分往昔的神采。

莫芷纯拦着她的路。

治疗师替洛名章了几项测试。「情况比想像中好，只要你不怕吃苦，积极理治疗，加锻炼小骨，终有康復的一天。」

回到家，莫芷纯让洛名章去休息，自己则到厨房准备晚饭。

「你的日过得不大好，我想我可以帮助你。」

洛名章一把推开莫芷纯，往前走。

洛名章看着餐桌上的菜餚——八宝鸭、虾海参、蟹扒豆苗，西洋菜鸭肾煲猪踭汤，全也是自己吃的东西。

「你还有什么事？」洛名章很不耐烦。

「谢谢你的好意。」洛名章一拒绝：「我在这里住得很好。」

「帮助我？」洛名章「噗嗤」一声笑来：「你不报警拉我坐牢，还打算帮助我？你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么？」

原来洛名章盹着了。

「这里连独立厕所也没有，你怎么可能住得惯？」莫芷纯诚恳地说：「搬到我家，起码可以把房租省下来。」

她们离开治疗中心，来到发型屋。

洛名章两变红，咬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