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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吃进去,我尴尬地开口了:”我拿不出来......它太滑了,呃,大概,塞着影响也不是很大?”
“拿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嗯啊......可以。”
他似乎是以为我在假意刁难他,或者是想用这个借口在他身上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可我是真的没什么办法了,除非......
“好吧,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的前臂慢慢从他绞紧的甬道里拔了出来,他穴口的媚肉最大限度翻出来,我半条手臂的皮肤都感觉被拉扯了,等我手彻底从他体内离开的时候,还发出一声仿佛红酒被拔开塞子的声音。
“我只能让那个瓶子自毁然后把碎玻璃拿出来了。”
“那样会伤到——”
还没等那个令我厌恶的词被伊莱亚斯讲出来,他就适时地换了另一个代称,“它,会伤到它......”
“那不是正好吗。”
我最后一点犹豫都没了,心念一动,与玻璃瓶之间的法术连接立刻就消失了,那个存在一下子炸开。
接着伊莱亚斯发出闷哼,再也没法支持自身的重量,就这么爬在地上,腹部紧贴砖石路面,双腿大开,穴口流出血和体液的混合物。
他腹中的胎动剧烈得好像里面寄生了一个幼年洞穴蠕虫一样,他如天鹅般扬起脖子,然后又脱力地垂下,失去血色的双唇一开一合,连代表疼痛的呻吟都发不出。
“哈啊......哈啊......”我听到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我把手伸到伊莱亚斯一片鲜红的肉穴里面,摸索到扎进内壁的碎玻璃片,然后一下子拔出来。
瓶子质量很好,如预想中一样碎成了数片大小近似的玻璃片,自毁法术的效果也不错,玻璃片断面光滑整齐,没有玻璃渣。
我把嵌入肉壁的碎片和散落在旁边的碎片全都拿出来,在手心拼出一个瓶子的模样,但它还少了一片。
我再次把手伸到他血淋淋的肉穴里,四处摸索,但一无所获,肉壁上凹凸不平的肉粒不知道是因为触碰瑟缩还是因为疼痛轻颤。
“还有片玻璃,我找不到在哪。”我说。
“......哈啊......在......更里面......更......”
我把手伸向了更里面,但除了圆润软滑、不断抽搐的子宫口之外什么都没摸到。
“再里面一点......”
我用两指再向深处探索,都深入到子宫颈里面了,才终于找到了那片玻璃碎片,这奇怪的挤压感让我想快点把它取出来了事,就那么用力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