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越来越多的晶石落下来，它们都是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害怕又委屈地停在你的脚边，像是在控诉你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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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

你意识到人鱼被你欺负哭了，于是把他整个翻过来，将捂着脸的手捆至。你看到他死死咬着牙，不愿让一哭音来，但泛红的眶却盈满了泪，不受控制地化为透明的晶石落到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但人鱼显然很恐惧你的手，害怕地躲开缩了角落，手箍着脚踝，把整个埋膝间，瑟瑟发抖地着最后的、徒劳无用的反抗。

你突然意识到糕因为太香而被偷咬了一并不是糕的错，你不该把气撒到他上。于是你放开对人鱼的束缚，还伸一手想帮他那委屈得不断滴落的泪。

这颗晶石在跌落到地面上时还因为反作用而弹起了几下，最后落到你脚边。

你想解释你和那些偷吃他的“老鼠”不同，你想的望是单纯而神圣的，你不想在其中添加任何的折磨和痛苦。如果他想要，你甚至可以为他增加一个“追求”的过程。

你用柔的手指轻拂掉人鱼角的泪，然后一只手抱住了他，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人鱼的背，中还哼着安神的旋律。他在你的怀里不停反抗、泣，而你只是抱着他，像把宝藏好一般带着一不容置疑。

可接着你又冷静下来了，因为你在碰到了更级的古神刻印下的纹，熟悉的气息令你到不适，就像你看上了一块包装味诱人的糕，买回来后却发现里面被老鼠啃过一样，你受到一无名的愤怒涌而。

致包裹着，让你想起了温的母，让你想舒服地叹息一声然后冲刺更。

你的第一反应是叹这场景真的非常非常，但你本能地不想让他再继续哭泣，因为你的心正在没理的痛，你意识到你产生了一叫“心疼”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人鱼终于挣扎得疲力尽，摊在你的怀里疲倦地睡着了。你看着他毫不设防的睡颜，和刚刚拼命反抗浑带刺的样不同，显得十分得安静。

也许你指的并不是这条被“啃过”的人鱼，但此刻你分辨不来，也无意去分辨。你从来不克制自己的情，总是随着心着立刻想的事，于是你不打招呼地松开手，人鱼的便重重地摔到地面上，发一声闷响。

你怕他真的被你摔死了，急忙上前查看，却听到了“啪嗒”一声。

你已经尽量把自己的外型变得又又弱了，人鱼要是还接受不了你就要考虑采取别的手段了。你没多大力气就掰开了他，折磨了这么久，他早就是弩之末。

清脆的声音，是一颗小巧漂亮的晶石掉落地面时，与地面敲击发的轻响声。

可你不是那能解释这么长一句话的，人鱼现在也不是能听去的状态。你看着于崩溃边缘的人鱼无奈地叹了气，将他最害怕的手一一藏起来，尽量幻化成人类的样。人类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灭绝了，但作为从蓝星诞生的最智慧的，他们的样现在还很受迎。

你没他，转去将手上的粘净。但当你理完回来，却发现人鱼还保持着趴在那的姿势，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