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不想走,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留得住我?”他突如其来的冷静像一盆冷,浇在萧客行的心上“我上有离心蛊,留在大承便注定是个祸患,景凌哲容我不下是必然,不说黎明百姓,不说天下苍生,就说你——你能容得我?”
他终是醉在了那双桃也似的眸里。
“明日里设下宴来为敦煌城主洗尘,若是皇帝不留我,几日后便是我离开之际。”不再理睬萧客行,云逍执起笔,坐到桌旁,极其认真的样,正是在抄写欠景凌哲的十篇。
脸一沉,听风楼主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再不停留,拂袖而去。
萧客行沉默了,云逍说得对,他嘴上虽然不说,骨里终究还是大承的人。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