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逍。”
或许是萧客行中的哀恸太过伤人,云逍缓缓垂下了眸。
如一盆凉从扣下,所有的情瞬间泯灭,只剩下遍的伤,火辣辣地疼。
...
可是那墨发白衣的人,说的话让人心寒。
“我不过是为了能活下去,敦煌城主的份,景凌哲便绕我一命,一桩换一桩,也算是公平,我没有什么好亏的。”云逍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望着萧客行“萧楼主别忘了,我毕竟是个商人。”
这句话太伤人,以至于无暇去愤怒,萧客行呆立在门,有血从伤淌,沾了衣裳,留下更的暗痕迹。
他想问,他的假死是不是受制于人,是不是被无奈,如果是,那他在敦煌这三年,折了羽翼的云逍定是受尽委屈。
他说,萧客行,你在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