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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镜脸颊嫣红,连耳朵尖都泛着粉色,甚至不自觉地抬了抬屁股,更夹紧了祁元啸的鸡巴,开始上下摆起淫臀来,主动地套弄着。
她含着羞垂眼望去,只见紫红的龟头不住从她双腿中间伸出,马眼中满是透明汁液,她也分不清是他冒出的精水,还是从自己丢人的屄缝中蹭出的淫液。她只瞅了两眼,便觉身上越发燥热,湿乎乎胀得难受的淫屄也阵阵抽搐起来,像双唇一般吮着粗壮的肉茎夹弄着。
她虽是羞赧地偏过了头去,可是那饥渴骚浪的淫穴却不由得她,自顾贪婪地抽动着,两片湿肿的屄唇紧贴着发烫的肉棒,一下下地夹着,不断地沁出更多表示着她此刻春情高涨的骚液来,屁股也不由自主地主动摇了起来,大腿与屄穴配合着,紧夹住那根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不住地摩擦着。
“啊嗯...我...怎会这般舒服,哈啊~你...你的鸡巴...怎好似比之前更硬了...它好烫...”秦月镜声娇如泣,面上表情楚楚可怜,两条柳眉微颦,似是难受极了,可她腰胯却如同一个淫妇一般,不住地上下摇动,那兴奋无比的淫水早已流到了她的屁股上,两条大腿中间的皮肤也尽可见淫靡水渍,鸡巴与淫屄的摩擦更是发现下流的咕滋声响来,丝毫不比平日肏入穴里的声响逊色一二。
祁元啸将她双腿紧抱在怀中,只觉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鸡巴上也逐渐泛起销魂的酸麻,更甚的是,她那粒肿起的阴蒂,随着她屁股的摇甩,不住地刮蹭在他的龟头上,不时蹭过敏感的马眼,亦是爽得他后背发麻。
他想,看来分别区区两月,实在是算憋得久了,若是往常,他必不可能这么快便有要泄出来的冲动,更何况只是被她软屄夹着磨了几下而已。他干脆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只用手肘撑着,任由秦月镜骚浪地扭着屁股,用他的鸡巴抚慰着自己的淫穴。
“我也觉得月镜的穴比之前的水更多、更淫了...看来月镜说想我,并非哄我开心...”祁元啸的喘息中带着些得意,他顺着秦月镜扭摆的动作,不时地往前顶弄几下,直弄得她淫叫连连。他顶着胯,粗喘着诱道:“我喜欢你在我面前这般淫荡的样子...别人都见不到,只有我...只有我能瞧见你这般在我身上摇着屁股、用骚穴磨我的鸡巴求欢...将屁股再摇得骚浪些,我喜欢...”
秦月镜听得双耳发热,她为自己这般不知羞耻的浪荡动作感到羞臊不已,但祁元啸那下游又引诱的淫话,又确是教她兴奋得骚屄发痒,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磨弄鸡巴的淫媚动作。她的骚蒂与龟头互相磨蹭顶弄着,一种像是急于排尿的瘙痒感在她的下腹乱窜,她越发急切地扭着腰,却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迷乱地淫叫着:“呜...嗯啊啊——好痒,骚穴好痒...再磨便要夹不住了,呜嗯...我要...好想泄出来...”
祁元啸稍微撑起了身子,一把抱住了她的双膝,让她的腿重新紧紧地并住,随后跟着她的动作,也开始狠力地在她腿间插弄起来。激烈而失控的动作导致龟头胡乱地在她的腿间屄口顶蹭,还不时地浅浅插入她的湿穴,下一瞬又顶着她的骚阴蒂摩擦。这般激烈又无法预测的动作极大地刺激着二人本就难耐的肉欲,祁元啸粗喘不已,秦月镜更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似的,由于双腿被祁元啸抱着,她骚浪的扭摆变得胡乱无序,很快便到了兴奋的顶峰边缘。
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变得颤抖了起来,一同变得颤抖的还有她的淫臀。她的手用力地揪扯着身下的锦被,仰着头媚眼直翻,身体的颤栗使得两只奶子也抖了起来:“不...呜嗯...好舒服,骚穴好舒服...!不行了,泄了...要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