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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织冬的腿根难以自制地颤抖着,强烈的快感勾得她想要紧并双腿享受粗壮肉根给嫩屄带来的充实感,却每每都被祁元景按住,逼迫她双腿大张,她只觉得龟头似乎都顶到她小腹中,不光是整个嫩穴,连下腹都酸酸麻麻地,小肉洞更是爽得水流不止,祁元景的卵囊都沾上了她的淫汁,在她滑嫩的小屁股上蹭得全是骚液。
祁元景的大手也抓得她娇乳又涨又痛,她抿着唇,眼角染着泛起媚意的红,她娇声地哼吟道:“呜唔...陛下是...是在夸奖妾身么?陛下这般肏着妾身,应是很舒服...啊啊——!感觉陛下的鸡巴快要肏坏妾身的小嫩穴了,陛下...喜欢干织冬的穴么?”
祁元景一手撑着软榻,越发狠力地撞着她的屄穴,连这画舫都开始有些微微地摇晃起来,甚至隐隐能听到窗外传来湖水荡出涟漪轻响。原本被宇文织冬别至耳后的珠帘也有几根坠了下来,随着这欢爱的动作挂在她脸庞边摇晃着,她的眼神从缝隙中透出,也不可避免地带起了媚意来。祁元景看着她被自己肏得已略有些失神的面庞,忍不住用虎口捏住她的小脸,一边捏着她的阴蒂玩弄、肏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喜欢...喜欢,这小骚穴又湿又紧,如此贪吃地吞着朕的鸡巴,朕怎能不喜?只是朕未曾料到,原来东邑的公主是这般骚货...”
宇文织冬杏眸微眯,软舌从红唇中间微微探出,她纤细腰肢已爽得不住地上下摇动,迎合着那根在她屄中疯狂捣弄的肉棒,淫臀不时地难耐轻颤。她泛着水光的眸子直盯着祁元景,软声娇泣道:“唔唔...妾身不明...甚么是骚货...但妾身的穴好爽,被皇帝陛下肏得好舒服...哈啊~妾身还想要,还想要陛下再继续肏,唔...”
“呵...不但是个骚货,还是个不知满足的骚货...那朕今夜便喂饱你的骚穴!”祁元景低骂着,将鸡巴退出了些,又猛地加重力道,掐着她的腰,发狠地顶着她的屄穴,啪啪地疯狂肏干起来。
画舫摇晃的幅度又稍许增大了些,宇文织冬被肏得晕头转向,画舫的摇动更让她爽得不知云里雾里,她抓着祁元景的手臂,胡乱地摇着屁股,仰起脸尽情地浪叫着:“陛下再用力些,妾身喜欢...好喜欢...啊啊...!陛下若是觉得妾身听话,便再用力...呀啊!”
她祈求的话还未说完,祁元景便往她淫洞中狠狠一撞,肏得她尖叫起来,腰臀拼命地往上拱着,试图缓解那股熟悉的酸酸涨涨的感觉。祁元景喘着粗气,两手撑在她的身侧,也不顾她这娇小的身子能否支撑住这般疯狂激烈的欢爱,只管借着醉意带起的性欲,又狠又快地肏着她已在翕张抽搐的嫩屄:“公主当然听话乖巧,朕还是头一次见主动求着挨肏的公主,淫屄还这般媚人,夹得朕的精都快要泄了...”
宇文织冬眼神已渐渐有些涣散,额前的珠帘被晃得全坠了下去,露出她天真却又布满淫态的小脸,她从鼻间发出软媚轻哼,骚吟着道:“唔嗯...妾身...被皇帝陛下夸奖了~陛下...将浓精赏给妾身罢,妾身想要陛下的精,泄入妾身的骚屄,啊啊——!哥哥也会夸奖...”猛然间,她原本淫荡摇摆的腰身一下绷紧了,整个身体也无法自持地颤抖起来,媚穴痉挛着紧紧吸住祁元景的鸡巴,失控地绞弄着:“陛下...呜...陛下,妾身要...妾身的穴都软了,要泄出来了...!”
她浑身发颤,两手按着屄穴向两侧分开,颤抖的媚洞一边吞着鸡巴,一边从尿口放肆地喷出透明的水液来,将祁元景半敞的玄袍都喷得湿了个透:“哈啊啊...!陛下...陛下请奖励妾身罢,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