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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一些,可她那淫汁充盈、软嫩勾人的媚穴,勾引般地绞夹着他的鸡巴,令他实在无法不狠狠地蹂躏、肏干,借以宣泄他这十年来深藏在心的爱意。
他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他拨开秦月镜被薄汗沾湿的鬓发,抵着她的额,一边狠力凶猛地耸腰顶胯,一边低声问她:“月镜...舒服么?”
秦月镜只觉得他肉棒又粗又长,都快要顶到她心口了,她能感觉自己身下软穴仿似漏了一般,被他肏得淫汁直流,屁股上也黏腻一片;龟头在她屄穴深处不住顶撞,撞得她小腹发酸,神智越发模糊,全身的骨头都蔓着一股酸痒,抠抓不得,只能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腰摆臀,像是在祈求他更多的欢爱一般。
她羞于回答他的问话,可他却像是故意似的,见她咬唇不语,偏要一遍遍问她:“月镜,舒服么?你可喜欢...与我如此缠绵交欢?”
“呜...你...别说了,呜嗯...你慢些、慢些啊啊——!”她的羞涩换来了祁元啸更加疯狂的顶弄,他在她的唇颊、肩颈和双乳上失控胡乱地啃吻,那精壮腰身似是丝毫不会疲倦一样,肏弄她的力度越发凶猛,只增不减。
“我想...听你说,你身下娇穴将我的肉棒夹得如此紧,应是也很舒服罢?流了这么多水...月镜可听到水声了么?底下的嫩穴...好湿...”祁元啸轻扣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秦月镜双眸早已满是情欲,面上也尽是春潮,她娇媚可怜地看着他,祈求般地摇着头:“别...别说了...”
他肏弄的速度时快时慢,用硕大龟头碾压她媚穴深处那点,两指捻住她奶尖揉搓,接着滑到她腿间,揪住了那颗早已湿滑肿胀的骚豆不住刺激,急促粗喘:“告诉我罢...你喜欢么?这样...令你舒服了么?月镜...我只想让你欢喜、让你舒服...”
他捏住她阴蒂那一瞬,秦月镜便已难耐失控地尖叫起来:“唔啊——!别...哈啊~你这般...好痒,好难受...呜...你快...松手,我会...会受不住的,嗯啊...!”
“喜欢么?”祁元啸再问,又是挺胯狠力一顶。
“嗯啊...!我...喜欢...呜...”秦月镜眼角带泪,不知是羞的,还是快感太甚,她两条大腿直打颤,连带着全身都颤抖不已,嫩屄被他干得失控地骚汁乱喷。
得了她的回应,祁元啸也不愿再忍,他将脸埋在秦月镜的肩窝,捞着她的双腿,腰身发了疯一般啪啪撞着她柔嫩屁股,贴在她耳边低喘:“月镜...叫我的名字...”
秦月镜已两眼微翻,她的手掌贴着他坚实胸膛胡乱抓摸,腰胯因嫩屄里高涨的酸麻快感而不住弓起,她神智已有些迷乱,带着哭腔失声轻唤:“元啸...元啸...我受不住了...我要...泄了...呜嗯!”
在祁元啸疯狂凶狠的肏弄下,秦月镜的嫩屄被狰狞鸡巴肏得红肿,挤溅出来的骚汁连后穴都染湿。她的身子先是紧绷不动,接着便越来越强烈地痉挛起来,屁股也淫荡地连续挺起,吞着鸡巴的屄口一股股喷出透明黏汁,她捂着嘴也遮掩不住泄身时的颤抖淫叫:“我...要泄了、泄了啊啊——!唔嗯...元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