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女士回来，就看到小徐思坐在那，两只手都油汪汪的，桌上还有一堆骨。

“没有……妈妈很好……”

“我没有……”

她的妈妈李剑当初也心动过，但后面想了想还是算了。李女士算了笔账，这样的话不仅还得再租个房，而且她的上班通勤路也变得麻烦了。

【等会自己吃，我会晚回。学校门那家炒菜的黄豆炖猪蹄很有营养。】

“徐思，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当初你被判给你爸会更好一？”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新的座位表已经排好了。上次不是问你能不能和林章组个课后的学习对嘛？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直接给他安排成你的同桌，怎么样？”钟哥说。

回到家，也才下午五半。

更重要的是这得多耽误徐思读书啊。这时间浪费在坐公的路上，还不如多刷几题呢！

至于要他形容有多靠谱……就如果他是那电影里的黑社会，这孩必须得是二把手的那靠谱！

“不要试图骗我，徐思。”李女士慢慢地说，“那样我真的会很生气的。”

“……”

她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

小孩正是嘴馋的时候。那时学校门刚好开了一家汉堡店，于是她便自作主张，买了汉堡和，而不是李女士“建议”的白切饭。

李女士直勾勾地盯住不知所措的徐思。

知，这哪只是靠谱啊，这分明是非常靠谱！

等到晚上，小徐思半夜起夜。她着睛，刚一开灯，就发现房间门竟有个人影。

可李女士不为所动，她推开了小徐思，然后叹了气。

徐思攥住纸条。

徐思怔了下，才说，“可以的。”

李女士没有回应。

在女儿稚的脸上，她竟然看了另一个人的影。

这让她到恐惧。因为那个人说谎成，玩人心。结婚十年，他就轨了整整七年。

李女士上还带着酒气，但表情却格外冷静。

以前，徐思还不懂这个规律。那好像也是一个下午，李女士要应酬，就留了钱让她自己买东西吃。

徐思的家就在学校里的居民区里。这一片都是学校当初分的房，虽然看着旧，比不上市里的商品房，却也还是值钱的。就算租给陪读的家长，一年也能租个好几万。

小徐思瞬间有些慌了。

总是这样。

她下意识想叫，但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她妈妈。

“妈妈……”

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知，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李女士说，“离婚的时候你爸就说了，和我这样的人是没法过的。我也知他现在还在试图联系你。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直接说，没关系的。”

她试图上前，想像往常一样撒个什么的。

不用说。那家的什么猪蹄饭，肯定是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块。

啊呸呸呸，瞎比喻什么呢。别人可是好学生，将来是要考重大学的！

虽然好像只是贴地给建议，但如果没有她说的那样去，她又会生气。

小徐思本能有些害怕，她把手藏在后，怯生生地喊，“妈妈……”

之前有很多次她都有所察觉，却全被他糊过去了。如果不是被她当场捉，她可能甚至还依然被瞒在鼓里，不会知他外面还有个只比徐思小了一岁的宝贝儿。

家里空无一人。饭桌上垫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李女士龙飞凤舞的字，还有二十块钱。

“那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就像你爸一样，被我抓到和那个女的在床上还说是我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