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样的法，又何尝不是跟傅绍堂一样呢？

人了，她父亲怎么会是这样的滥杀无辜，滥用私刑的人呢？

“我知了。”杨宁五味杂陈地冲着杨祺，“那你……好好跟父亲说。大过年的，别惹他生气。”

杨宁抿了抿，犹豫了一下，忽然就问他：“哥，你知父亲他……”

他明明是那么正直清廉的一个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

丫鬟摇摇：“没有。都没有回家。老爷说现在是多事之秋，容不得有半分疏漏。怕府里有急事，就没放他们的假。”

杨宁诧异地抬：“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父亲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杨宁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说：“这些都是朝堂中的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的。你只要安安稳稳地跟母亲待在一起，以后找个好人嫁了，安心在家相夫教，这就足够了。”

杨宁震惊到不能自已，转想要离开，却忽然发现，自己后有人，她的亲哥哥杨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后，言又止地看着她。

杨宁摇了摇，让丫鬟倒了杯给她，她握在手里，却好久都没喝。

就算要打倒刘璨，也有一万光明正大的法，为何要这些暗地里人的事？

“可是哥……”那可是她父亲啊，她怎么能不呢。

原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啊……杨宁心情十分复杂。

“知。快去吧，母亲在等你。”杨祺朝她挥了挥手。

她坐在罗汉床上，脸苍白的模样，把丫鬟都吓到了，“小，您这是怎么了？”

“可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往年杨宁都是要陪着杨夫人守岁的，今年却这么早就回来了。

丫鬟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样的杨宁，心急如焚地看着她，偏生杨宁的份摆在那，她不想说的事，也没人能迫她的。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杨祺摸了摸她的：“傻丫，这么多年父亲不都这么过来了，能有什么事。”

这话就如同当一，直直地敲在了杨宁的心……他不喜傅绍堂，就是因为傅绍堂为了权势不惜攀附宦官，为了登上位，不折手段。

杨宁最后看了他一，还是依言回了厅……只是再没心情吃什么年夜饭了。

这滥用私刑的事，要是被皇上发现，恐怕就算他是阁老，也同样逃不开罪责。

陪着杨夫人喝了两汤，就借不舒服，回了房间。

“去吧，母亲还在等你用晚膳。”他知杨宁是寻了借来的，定是要回去的。

“来了一会儿了。”杨祺轻轻地说，“看你听得神，就没打扰你。”

杨宁咬了咬，“父亲……他会没事吧？”

“回事的人都回家了吗？”过了许久，杨宁才开问。

“你去让人给我备，我要门。”杨宁突然放下杯盏，说。

“老爷和夫人知，肯定是会怪罪的。”丫鬟满脸担忧，“更何况，已经这么

丫鬟被吓了一大：“可是小……今儿是除夕，京城家家都是家里吃年夜饭，你这时候门，是要去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