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脑海里有些恍惚这样的暴怒他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承受是什么时候了作为太皇帝对于他的态度向来温和宽厚虽然有所压制贬低可这程度斥责却是从来没有的。因此他一时竟不知该什么只能是默默的垂着。
“启禀父皇时间急儿臣找不到荆条只得用此剑代替向父皇请罪。”四皇的语气无比诚恳垂着话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快速到了皇帝边将佩剑举过。
皇帝似乎没想明白一向桀骜连太都肯得罪只为一条律例的四皇今天怎么会有这行为因此用一无比诧异的语气问:“老四你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