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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全部都吃进去了。”
谢云流闻言不禁玩味地想,简单明了但不失准确的概括,倒好像有点学术风格。
弹幕自然是回应很热烈,一行行地往上刷得速度飞快,谢云流终于忍不住加入了话题。
[jm0690]:【就这么放在里面不会痛吗?】
这种问话出现在春情洋溢血气贲张的直播间里何止是很突兀。玉虚子大概是看入眼了,顿了顿才说:“是有一点不舒服的。”他说起话来还是那样语气轻轻柔柔的,丝毫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
谢云流正在思索对方何至于对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看到弹幕上又飞过去一串诸如“为什么回复他不回复我”之类的抱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算是被偏爱了。
玉虚子说完便不再理会其他。身体被完全撬开来,又被毫无保留地填满了,因此他受到的刺激的确不算小。性器顶端早泛起那种异样的潮红,正在湿漉漉地往外溢出不少粘腻的清液,他用掌心磨了磨顶端,犹豫了下,握住那根秀气性器抚弄摩挲了会,但仍然不觉满足,索性撩起一点点面纱,将睡衣的下摆掀上去用牙齿咬住了,跨坐在枕头上将腰身完全压下去紧紧贴合住,不断往枕头的一角用力磨蹭刮弄自己的阴蒂。那两片花唇因此很快被摩擦得红肿,十分可怜地外翻着,玉虚子缠着枕头的腿又紧了紧,显然是舒服得不得了,原本紧绷的身子不由得放软了一点,腰身也随之又沉下去了些。
谢云流盯着手机屏幕呆看了一阵,心一软,便不再看了,干脆将手机丢到一边,只将耳朵贴上去听。其实竟然连喘息时的声线也很有几分相似。玉虚子的喘息很轻很淡,却无疑是在撩拨着他。配合着如此特别的背景音,他记忆中的那张脸,那张令他日思夜想已久的脸,竟然逐渐与玉虚子的模样重合在一起,仿佛真现身在他面前了一样。
谢云流感觉身体的某个部分迅速肿胀起来,口中也更觉干渴,高端酒店的隔音效果不会差,他干脆将手机声音外放,音量也开到最大。此刻他的心里充斥着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他迫切想要占有他,并且想要得紧。这肿胀的疼痛提醒着谢云流必须有一次释放了,他的手向下伸去,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扣套弄起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紧急自救。然而玉虚子,或是那个人,却还在他的耳边不知轻重地喘息着呻吟着,引诱着他一步一步往更深一层的深渊里坠进去。谢云流一边绝望地在想这是幻觉,至少他必须得当作幻觉,一边鼻音却不受控地渐渐浓重起来。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手机里的那个声音却忽然呜咽了一声,模糊地喊出了一个字。呻吟喘息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下播提示音打破了这个本该醉意阑珊的夜晚。
他要说什么?谢云流猛然睁开双眼,眼见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成一大片冰冷的黑色,只有直播间评论区还留有些余兴未尽的观众正在互相交流感想。其中一大半是刷屏的长串问号,还有一小部分则是老粉丝在向其他人解释,估计是玉虚子的男朋友回来了,所以才当场下播了。随即又有人说那位从没在直播间露过面的施某其实更可能是玉虚子的前男友,主播情到深处稍微怀念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立刻有人从中提取出关键消息:
【这么说主播还是单身咯】
【上次他自己玩的时候喷了那么多水,单身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不是更好冲了,主播还在吗?能看到的吧?能叫我一声老公吗?】
【主播真被男的肏过?】
【还老公,别太好笑了吧。开了眼了,真有人对一个婊子这么zqsg】
【玉虚老婆quq】
【你骂谁呢???】
【婊子婊子婊子】
【sb,把菩萨骂跑了我去看你吗】
【quq别吵了好吗】
【可是我记得玉虚子有一次提到过自己是信道教的】
【喊他菩萨会不会有点冒犯……】
【笑死谁了,一个婊子还信这个】
【老婆q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