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做到了,王玄心想。
她是懂怎么取悦、服侍男人的,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今天训练时她的脸冷若冰霜,兼有上级的威严和师长的峻厉,比平时还要更不近人情一些。
而现在她凹着脸颊像吸鸡巴一样吸着他刚扣过屄的手指,把上面自己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
“让你学的东西,学会了吗?”
“嗯,霜奴练了好久,已经没问题了。”
“自己来拿吧。”
霜茗猛地一抬眼,有些意外今天这么快进入正戏。
不过她有失母狗礼仪的长时间对视行为立刻就让她挨了一巴掌。
“嫌前戏不够?你不就是个飞机杯吗,张开腿接着就是了,难不成还要提要求?”
“不是的。”霜茗连连道歉,“母狗只是有些惊讶。”
她双膝及地,开心地跪了下去,仰着头熟练地用牙齿帮王玄松开了皮带。
等她废了好半天力气,用嘴帮他一层一层解开衣物,扯下他的内裤后,那根她格外熟悉的肉鞭啪地一声甩在了她的脸上,霜茗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她亲吻了一下那比网球也只逊色一筹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舌尖绕着马眼舔了一圈,算是完成了对主人性器的见面礼。
期间雄臭混杂着汗味扑鼻而来,她下意识皱了下眉。
王玄一把揪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拽到了自己的胯下,脸紧贴着肉棒。
面对突如其来的拉拽,霜茗只痛哼了一下,毫无法抗,一动不动,老实地嗅着他胯下的腥味。
“这身臭汗不就是霜队长你训练出来的,现在还嫌弃起来了?”
“母狗不敢。”霜茗一只眼睛被他粗长的鸡巴覆盖住,露出的另一只眼里全是温柔和顺服。
“穿着军装发骚,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王玄感叹了一番,也没有再继续羞辱,“算了,你先跪着吧,我去洗个澡。”
霜茗已经开始伸出舌头舔弄他的阴囊了,闻言一愣,“母狗可以的。”
“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汗液已经干涸成盐渍,浑身都黏糊糊的,有时候王玄也挺羡慕霜茗这种主攻源术的,打完一场就跟散了个步一样轻松。
“好的主人。”察觉到抓着马尾的手已经松开,霜茗伏低身子跪好,整个人蔫蔫的,不时扭几下。
她其实想说可以带她一起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但母狗是没有提要求的权利的。
我都已经咬开了...霜茗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跪伏是臣服的姿势,能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快感,并不断转化为欲火灼烧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可以站起来,站起来后说不定就没这么想要了。
但她依然选择跪倒,因为被主人使用时的状态很重要。
烹饪需要时间,她头埋于地,感觉自己是一块被文火炖着的肉块,身为女人的尊严则是点缀其上的佐料。她把一切都投入锅炉,只为了给主人最好的品尝体验。
王玄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女人撅着臀,两腿之间淡绿色的军裤已经水浸成了深色,“啧,好肥的一只屁股。”他用赤裸的脚掌蹬踩了一下女人的臀缝,“翻个身,三点露出来,军装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