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字一句，恶狠狠地，像是撇清了从前的所有过往。

你看着前的人，每一字落下都红一分角，每一句结束都颤一下尾指，心中竟带着丝残忍的快和怒气宣的愉悦。

你听着后传来的呼喊声，越走越远。

即使在微弱的光下也泛着恣意。

厚的失望席卷全，你怒极反笑，翻阿蝉腰间的剑，剑光直冲他而去，前的人不闪不避，仿佛笃定你不会伤他。

坐着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他轻柔拾起断发，小心地拍了拍，又温柔地腰间的荷包，全然不顾脖间的伤。

明明就是那个人，消失在火光里，给她留下绵延的痛苦和无助，此时却站在她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否认他的份。

余光里，那人收了拳，却什么也没有。

他只是低看着地上的那缕发丝，一言不发，角略红了些。

这次的嗓音低落，带着真实的慌哭腔。

寒光闪过，一缕发丝飘散在地，锋利的剑刃架在他的脖间。

“刘辩？”

刘辩，不，张陵有些后悔了，连忙起想要拦住你。

这觉不致命，却也让你不上气，时不时还要遭受糙觉产生的刺痛。

你手中的利剑再往送了送，猩红的血顺着脖间的破渗，在衣领洇一片淡粉的，带着靡艳。

“不，不要走……”

他朝着你的方向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被涌的众人拦下，只得了一把空气。

你终于确信了，确信了他带着谎言的，确信了那一晚梦境般的重逢。

下一秒又吊儿郎当地笑了笑：“广陵王可是认错人了？贫张陵，是五斗米教的天师。”

更痛了，像是千万针扎位，你控制不住，了太。

要说刚才你还存着最后一心情，此刻是真的全都不在乎了。

一却还是带着微弱的涩意：“刘……辩？？”

用这痛的方式。

听见来人的声响，他慢慢睁开坐起，一双黄金瞳在暗翻微光。

你终于能开说话。

“好，很好！本王确实是认错人了。阿蝉，好好招呼五斗米教的天师，张！！陵！张天师！”

你不再看他，只是目不斜视径直离开，再不回一。两人衣摆错，转瞬间又分开顺着各自的轨迹散下。

更像了。

伸的手也微微颤抖。

你看着前的人略有迟疑，他停了停，轻松的气息消散了些。

你闭上了气，挥退了众人，转再次开。

这次的语气不再迟疑，多了分确信的笃定。

随着话语说，你不再颤抖，连失去的力气也尽数归还。

他抬起直视着你，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也只是微动嘴角一字未诉。

“贫，张陵。广陵王，莫要再认错了。”

张陵还是带着笑意，指正自己的份，只是这次笑意显然未达底。

如果开始的怒火还能被控制，那现在的心情绝不止如此，一难以形容的委屈和愤怒拧成了一麻绳，捆住你的脖颈。

你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怒火从心底涌上，酸涩的觉漫眶，只有使尽力气才能控制住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