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轻笑：“这次便饶你一次。不过相对的，到下次前，你都得着。”

但若是没有王母的允许就来，追捕沉香一事恐怕不会好办。

杨戬，随即想起规矩：“是。”

杨戬的声音传来，而这正是王母在等待的。她懒懒抬，只见杨戬面红，打的碎发贴在脸颊，方才还颇为明显的金线都被折腾到看不清了。她伸手握住杨戬憋到发红的，杨戬便哀叫起来，却依旧不敢。

王母打断了他：“是那件事？本还以为你定会祈求的权力呢。”

“你第一次‘锁’时可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求着要？”

杨戬开了，过久的折磨让他声音略略沙哑：“有关沉香一事……”

杨戬低声：“未曾想到……”

他必须得回答，每一句都是。

“……小神不敢。”

一阵般的快慢慢退去，杨戬逐渐放松了被吊着的，哆哆嗦嗦地着气。他忍住了吗？连自己也说不清，因为快的冲击太过烈。又或许他早就了无数次，无数次不的。

王母仍挂着众仙最熟悉的笑容，而那双着修长甲的手指略略一翻，杨戬就再次大声起来。抵在他内窍的是不知第几个银球，但如今那些法术驱动的小小球都在震动，在这快的侵袭下，他本撑不住多久。

而王母一贯用的贞锁，这次倒没有用在他上。他宁愿自己在漫长的事中无法起，也不愿忍受这样的另类折磨。

王母抬手，符文在指尖转：“想要这个？”

“娘娘……小神……”

便是止不住的息，“小神不敢……”

“这就想结束了？难是急着去凡间，再背着本什么？”

杨戬只能忍住，在叫人目眩的快里竭力克制着。这太难了，只要稍稍气，和快都会瞬间冲破堤防，让他最难堪的模样永远留在瑶池当中。

杨戬张了张，终究没有把反驳的话说来，只是挤一个苍白的笑容：“小神愿陪娘娘尽兴……”

而杨戬最后能的，就是从地上拾起破烂的衣裳在上，将那昭示那个女人控制的“锁”，彻底掩盖。

虽然，也大差不差。

“二郎神，到底有谁过你，还给你这玩意？”

有人问。但杨戬面如，一潭静。

－

他们解不开锁，这三界恐怕几乎没有人能解开这锁，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真的他。杨戬厌恶这东西，却不得不承认，是这东西让他没有彻底沦落为妖怪的娈。

恰到好的示弱与恳求，没有人会不吃这一。他被放了下来，而王母也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一旁的矮榻上。

end

“啊……”

杨戬一哽。

“呵呵，杨戬，是本小看你了。”王母的手住了他的下颚，甲尖锐的端戳到了他的咙，像是无声的威胁，“说吧，本该怎么奖你呢？”

“你当真不敢，还是又在与本虚与委蛇？”

王母冷哼一声：“这三界还有你不敢的事？真该把你锁在天，再也动不了歪心思。”

杨戬知这是何意，他双分开虚虚跪在王母膝上，撩开衣裙，坐在了那法幻化的上。炙的与先前冰冷的银球碰撞，让他不禁双发。他迫自己提着气，在那上忘情地自己，嗯嗯啊啊地浪叫。

此后着这屈辱玩意在天周旋、在人间谋划？杨戬心中酸涩，却又不得不答：“小神明白。”

于是他们不服气，为没能到这传说中的神仙，为他讨人嫌的态度。只是他们很快就要骂不了，有人在向这里赶来，一个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的人。

人间，山妖的暴行仍在继续。

最后一个人终于完事了，他将自己腥臭的从杨戬嘴里了来，又依依不舍地动几下，将最后几滴在杨戬脸上。杨戬缓缓眨了眨，将挂在睫上的甩了下去，不过他依旧满的秽。

“当真……”

“锁”上好了，勤勤恳恳地锁住了一切快的通，将他的望锁在小小的中。于是杨戬放纵自己的极尽媚态，讨好王母，恍惚间到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承载望的。

王母倒是坐得端正，就在她一贯的位上。若是有人来瑶池，一便能看到一浑赤的人正卖力地起伏，圆的一下下弹在王母膝上，震一圈圈波。再绕前面一看，便能看这个以魅上的货，正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法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