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任人宰割的赎罪之，换二哥清明一，本就是前世欠他的。

“他是光君的亲兄长，魏无羡！你要折磨要报复，冤有债有主，你找我来便是。光君待你不薄啊，你这样折辱泽芜君，你如何代？”

“呵呵，嘴倒是一如既往地利索。光君已嫁孤为妻，你这位二哥嘛……”魏无羡将嘴凑到蓝曦臣耳边，“涣儿不妨告诉你这位好三弟，你与孤是什么关系？孤该怎么对待你？”

金光瑶倒是聪明，两个世界时间线不对，那个世界的魏无羡无心无情，世界的时间却是在聂明玦死之前，没有观音庙自然也没有二次围剿葬岗。可这里的魏无羡是经历过献舍的魏无羡，早与光君心心相印，当日在观音庙，光君甚至愿意为了魏无羡自封灵脉，足见两人羁绊之。

这戏其实很熟悉，当年对待叔父也用了的。

金光瑶二话不说，拿起匕首刺自己心室，艰难地膝行两步阵中，任凭鲜血被阵法的黑光和白光收，全慢慢被光芒淹没……

“魏无羡，放开泽芜君，金……孟瑶……随你置。”声音疲惫倦怠，或许无论是孟瑶还是金光瑶，注定要受那憎会，还有求不得，这大概是命！

无羡不论前世当老祖的时候，还是今生献舍归来，都是声名凶神恶煞，实则温柔心。既然答应过他放过阿瑶，就不会言。

“听见了吗？家主对待妾室，你觉得孤对待泽芜君什么才叫不过分呢？金光瑶，你也别觉得这世间只有你需要还债，当年泽芜君被你蛊惑，确实也了帮凶，孤找他讨债天经地义！你只这人世黑白颠倒，谁又没有维护过这份黑白颠倒呢？既然都过力，那么就该各换各的债，各吞各的苦！”

金光瑶五味杂陈，他在回幻境中回十世，世世双魂，一者重复着孟瑶前半生的命运，低贱无比颠沛离，一者如同后半生的敛芳尊，在上，玩真情。可是世世都没有一个如泽芜君这般让他无论以孟瑶还是金光瑶的份都真心相待的人。

从前无论是孟瑶还是金光瑶他都不信命，他的幸福和痛苦不甘都源于与命运的抗争。但当自己的命运被魏无羡拿在手里，投那吃人的回幻境十世之久，他不得不认了。

魏无羡说的是孟瑶受到的轻视和践踏，但金光瑶理解的却可能是十世回幻境之中的那些龌龊，又或许是在那异世看到的。

“不问我对你三弟了什么？”

“我……已嫁家主为妾，家主怎么对待我都好，侍奉家主是曦臣的本分。”虽说戏码轻车熟路，但面对曾经动过心的人，还是莫名的害臊，却又好像找到了一个理由直视自己的内心。

“你放开二哥！”

一次又一次，会到真心因为知己或者人的野心而被抛弃被辜负，他也明白了当年二哥刺向他的当一剑背后的痛与憾，建立在欺骗和谎言之上的情谊，如同海市蜃楼，虚幻缥缈，一阵风便能破了。二哥……阿瑶曾怪你，阿瑶负过天下人，却自认从未负你……许是阿瑶错了……

“将你的心血滴阵法。”

魏无羡的目光终于又从蓝曦臣上移开，带着轻蔑与不屑的神扫金光瑶全：“你喊他二哥？莫不是忘了，在观音庙是谁给你那致命的一剑？或者就在回幻境，是谁在千金楼放的火？”

蓝曦臣侧，看了看魏无羡的侧脸，摇摇：“夷陵老祖若要杀人，不必那么麻烦。”

魏无羡盯了金光瑶半晌，扶起蓝曦臣坐正，一挥手，金光瑶的面前现了一个黑光白光相间的阵法，还有，一把匕首。

“……”

看在金光瑶里却不是这样，一个取豪夺，一个委曲求全。再加上魏无羡的这句话。

一次又一次，会到世间黑白颠倒的人心，他明白叫天无门有多恨，他明白为世人所弃有多恨！魏无羡当年的境有过之无不及，若他是魏无羡，在仙门百家之中装无害，等到时机成熟，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也不无可能。

“兄长，哭！”无羡在用魂力秘密传音，悄悄在蓝曦臣后腰掐了一把，看着人角浸晶莹的泪珠，角泛红……天哪！他快了！异世那霸蛮横的家伙当真是艳福不浅！

“孤帮你报仇不好吗？将在上的泽芜君拉泥淖，”魏无羡低把玩着蓝曦臣的发，“孤把你受到的轻视和践踏都还给他！你说如何？”

双膝跪下来，颅低了下去，不同于与金光善虚与委蛇之时，这一次，他真的累了。

蓝曦臣觉得是不是无羡被夺舍了，但是不对啊，魂力传音确实是无羡用在侣上的手段。可在阿瑶面前这幅样……

“仙契约，从此令行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