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屋里安静下来，她在那钢琴声中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到近，之后是一声“吱呀”的开门声——

她脊背一寒，猛地后退，踉跄了两步撞在赶过来的落落上，被他一把扶了住。

一声尖叫陡然响起，随后是一阵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挣扎打斗，又像是有人在被拖拽，之后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和女人的呼救声：“救命！救我！救救我！”

在几分钟之后外面的钟声敲响了八，有人忽然又敲了敲她的门，吓

从外面锁了住，怎么都拉不开。

“程程？程程是你在外面吗？发生了什么！”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她吓的心一窒，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小谢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落落吓的脸惨白，小心翼翼的探往那窟窿里看，又回过来看她，“什么也没有啊，小谢你……你的脸怎么这么难看，你别吓我啊……”

只有远远近近传来其他人叫程程的声音。

“程程外面是什么！”有人急吼。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断断续续的拍门声。

她是……死了吧。

小谢猛地翻坐起，捂住落落发声音的嘴，低声“嘘”了一下。

十二的钟声忽然敲响，是从楼下的宴客厅传来，在那钟声之中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钢琴声。

小谢猛地一脚揣在门上，将门把手整个踹掉了，黑的一个窟窿，却发现门还是打不开，程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顾不得许多低从那门把手的黑里往外看，一只染满鲜血的手指忽然从黑里抠了来——

小谢回过去，看到那钟表重新回到了差一分十二，坏掉了。

外面那哭声和呼救声越来越急促，她听到隔几间屋里的人也醒了，远远近近的声音传来——

门外的钢琴声停止，在那一声枪响之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般，四周重新归于寂静。

“是程程！”小谢听来那声音，翻下床对落落：“不要跟过来，待在这里。”也不回的快步奔到门边，伸手去开门，却发现门锁了。

“啊！”

“靠！门在外锁上了！谁把门锁了！”

“咚”的一声，小谢清晰的听到自己的门被敲了一下，接着是又一下，程程的声音隔着一门在外面传来，哭的说不过来话，“救我……开门开门……求求你们开开门救我……”

的钟表不知什么时候动了，停在差一分零的分针，随着哒哒的秒针，“哒”的到了零。

屋里的钟表声也停了。

烈的血腥味从门里传来，小谢低看见有红的血从地板上了来，在她的脚边。

“见鬼了！外面有什么东西程程！星云呢！”

程程的声音戛然而止，抠来的手指不动了，门里的血越越多，有人似乎在外将程程的拖了开，程程抠来的手指就在她前消失，她盯着那黑的窟窿，忽然一双银灰的睛现在窟窿外，和她看了个正着。

程程的声音还在传来，她似乎已经快跑不动了，脚步声倦怠，哭声却越来越大，“救我……救救我吧！求求你别过来……别过来……”

小谢后的陆镜南发一声痛苦的||，也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