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寐襄就不听了，他把楚鱼从楚清荷怀里又抢了回来，清澈的声音满是不满：“宝贝小鱼不喜甜瓜吗？”

楚清荷便笑了：“这个，为娘确实没想到，系统估算的，虽然我给你安排了三个少年，但没想到结成契誓的竟然是只小苦瓜。”

“对，我就喜苦瓜！”

寐襄愉悦了，后几条尾晃了晃。

这下楚鱼没有任何疑问了，她着急地从阿爸肩往后看去，火急火燎地去看晨光里踏着剑追来的人。

维持新的秩序，因为天守界再持续几百年将会消散，只有创造新的天，才能将其取而代之。”

楚清荷的话说得简单，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脸上带着怀念，“还好你聪明，一步步都能跟上为娘的思路，一路到了这里。”

楚清荷脸上是很忧愁的神，她叹了气：“羲珠都已经消失了，为娘也不知呀，这你得亲自去看看苦瓜的，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好比你阿爸是甜瓜，为娘刚刚就没看到你的甜瓜阿爸糖，至于你的苦瓜……他这么苦，说不好啊，毕竟命苦的人总是要倒霉一呀。”

“小鱼，你本不该生，我与你阿爸也本不该有联系，所以你是天之外的产，不在系统监控范围里，所以，你能到阿娘没能到的事。我你阿爸，这里也有我的许多好友，我舍不得离开这里，自然不能让天守界消失，所以，阿娘想，合成的羲珠既然有成就新天的能力，当然灵力也无穷，可以反哺天守界。”

楚清荷想起江无和知那对冤家就翻白，“这两走的是恋情的路，知几次遇险，死过一次，将羲珠放在了她上，让她多了一条命，并用了转移的禁术，令那朵开在了知上，在人在，亡人亡。只是羲契誓不同寻常，所以知一直受痛苦折磨。江无就想让她生个孩，利用血脉之力，让知恢复康健。哎呀，不说他们的事，我都懒得说他们，依我看，知还不如和李郁白好呢，李郁白生的好，又什么都听知的。哪像江无，死犟，他是不是知晓苦瓜解契后就让他修无情啊，他就不想苦瓜的珠长来，以为这样就凑不齐羲珠可以破局呢！”

“可是，结了契誓不是不能分开吗？”

楚鱼又指了指自己，地问：“那我和小裴的契誓？”

“然后阿娘就任务，其他九颗羲珠是被藏在羲里，至此我也知了羲珠的由来。”

“阿娘努力任务，努力找寻羲所在，但后来，我遇到了你阿爸，偶然之间，我们结下契誓，有了情。我不想再听从系统的命令，但我无法违抗，因为我只是一缕异世之魂，系统随时可以踹了我，换一个人来。我当然舍不得你阿爸了，后来怀了你，我心里就有了个计划。”

“因你不该生，所以生时，天地间伴生了一块血瘤，就是那怪，它生你生，它死你死，所以，你阿爸后来知晓你的存在后，就来了黑雾海。对了，阿娘怀你是在二十年前，我利用系统，遮掩住了怀一事，所以，后来你生才晚了几年，二十年前你阿爸去云渺圣时，还不知你存在呢。”

说到苦瓜，楚清荷脸上的笑意便更了一些。

“傻瓜，阿娘有系统啊，它想要羲珠就不能帮帮我的忙，让我能和你阿爸分开一下吗？”楚清荷不以为然。

……

楚鱼差不多明白了，她蹭了蹭楚清荷的脖，又问：“知的珠……？”

楚鱼发愁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阿娘，那这个契誓，怎么解啊，我看到苦瓜的心一直在血。”

最后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

说到最后，楚清荷就有些气，显然不愿多谈江无和知的事，转念说了个令她愉悦的事情：“还好有小鱼，那王八系统也了，啊！”

楚鱼看着阿爸受伤的样，立刻说：“甜瓜我也喜！”

楚鱼嘀咕：“有什么好笑的呀，我就喜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