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那一双睛，问了我藏在心中耿耿于怀的疑问：“你曾现在我的梦里吗？”

我看着他，再看了看脖上的石。

“申首山上，真的有神仙吗？”我看着他，对于这一个问题，我心中始终很犹豫。

这突然一问，反倒变成一个哲学问题了。

我：“……”

“……那跟我自己爬上去有什么区别吗？”我。

“有一个办法。”这时候活八十说，“用冼石。”

“拜你胆大得敢上申首山吗？”我看他一，切正题，“我们该怎么上申首山？”

活八十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显得非常困顿：“比如我在天上飞，你在下面跑之类的。”

着他，再反问。

当然我只是将这些书当奇书来看的，那时候我压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妖：如若真有那么多妖，那人岂不是早早被吃得光，怎么还会留存到现在？

“有区别啊。”活八十的躯一斜，重新从脏兮兮的墙上探了来，可是他那一亮的白衣，竟然一未被泥土污染，仍然是一副纯白如初的模样。

我在一些神神叨叨的杂书里面见到过“冼石”的解释，据说是妖怪成形时候，妖气凝结的心，如同人类的心脏一般，“冼石”便是妖怪的心脏，妖怪的“”，它帮助妖怪将自妖气凝结并且会贯通，使妖怪的妖气稳定。如若是丧失了冼石的妖怪，要么因为无法调节自妖气，最后妖气爆炸。要么因为无法保存自妖气，最后妖气耗尽而蒸发。

“你那块石不是冼石，但是若它真是喜你，你拜托它看看，它说不准就会直接带你飞上申首山。”活八十的神游移，似乎提到那一群修仙者让他很不开心，他似乎与那一群修仙者有何过节。

活八十看着我说：“我在天上飞的时候，能受山上无常的天气，再告诉你该穿加件貂绒了，不会叫你得了风寒。”

转就要走，不想再搭理这个思维跃的神经病。

“哦？

活八十的脸上时刻保持着笑容，虽然我只觉得虚伪跟渗人。不过门在外，我也并不指望我遇到的第一个陌生人，便是帮我的好心人。警惕是必须的，前这个人可能是个神经病，可能是个变态，最可能是一个吃人的大妖怪。

“走上去啊。”活八十一白衣倚靠在脏兮兮的墙上，也是不拘小节。

前这个人虽然是个变态，虽然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聚集在登山帮会那里，从而与我有了过节，但是他似乎知之甚多。

“因为冼石也可以提修仙者的修为，所以也常常会被拿来易。”活八十的神忽然飘远，遥远地看着这个小镇人间，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来是喜是悲，他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何谓修仙者？还不只是一群贪长生不老的凡人。”

那我脖上这块石，也是冼石吗？

“神仙说不准会跪下来拜我。”活八十笑盈盈地看着我。

“谁说神仙一定会杀我？”活八十跟我谈半天，他没有直说他究竟是不是妖怪，却问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

“没有神仙又有什么不好？”那一渺远的情绪，终于从他的脸上离了来，他淡淡地笑着看着我，“你去山看看日，又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