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站起来, 他闭了闭睛, 脸上满带着不忍和愤怒, 他说：

六岁的人类已经可以跑, 将话语说得相当伶俐，有很多自己的小心思。六岁的纯血灵还是走路都走不稳的小豆丁。

半灵在云羽面前半跪下来, 说，

他的灵特征已经非常明显了，但将他和冰霜灵王放在一起一对比，就能看来，他并不是纯血的冰霜灵。

“然后在某一天，我的幸福破碎了。”

半灵卡洛斯坦然承认：“是我。”

酋长阿曼德，大的暗红蜥蜴脸上的鳞片稍稍张起，神也变得凶恶了许多，他似乎是在愤怒：“你嘴上说得很动人，但许多虚假的故事也一样好听动人，你怎么保证自己说的是真实的？”

“向您致敬, 渊之主。”

哥布林王裘德摇了摇：“……不，我是来看闹的。”

站在一旁的冰霜灵王急切：“……和他没有关系！”

半灵也算是长生, 他们的成长比人类慢, 比灵快。

渊之主和半灵同时现, 且他们的目的都是阻止冰霜灵王的死亡。

“真的假的？”

阿曼德哽住，无法回答。

“怎么回事，酋长大人？火蜥蜴一族看不起我吗？”

“前一代酋长是我杀的。”

艾伯特没有再说话。

云羽问，

毫无疑问，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整个渊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渊之主是为了她自己和渊的利益，半灵是为了承担责任。他们的动机不一样，而且似乎并不认识彼此, 说他们勾结在一起似乎有勉。

太巧了。

云羽回过，看着比自己一大截的红蜥蜴，笑容温和。

“也许那个冰霜灵就是瞅准了这在撒谎呢？”

披着黑斗篷的人躲过外围守卫的围追堵截，他上祭祀台，看了看冰霜灵王，又看向火蜥蜴酋长。他摘下斗篷的兜帽，雪蓝的发和灵耳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理由呢？”

边的情况不方便透。”

冰霜一样的半灵将自己的过去一一来，他冰蓝的睛里着恨火，还有满满的悲切。他的睛蒙着雾，那些雾气随时会凝聚成滴淌落下来。

“嘘, 我在问他的话呢, 不是在问你。”

六岁的半灵介于这两者中间。

“火蜥蜴袭击了我们的村落，将村里大半的人抓走了，当献祭的活祭品，其中包括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带着我逃难，奔波浪，然后遭遇了新的灾祸，母亲也死了，我的家彻底没了。”

“我不需要别人来替我还债！”

“这……原来是这样吗？”

就在这个时候，这场对先代酋长的告，又迎来了新的闯者。

“这件事似乎有复杂呢？”云羽对祭祀台上的这几位说，“先把事情和各自的诉求理清楚怎么样？不明不白的话，不只是我，就连下面的见证者们也要糊涂了。”

“火蜥蜴族确实喜活祭。”

云羽语气温和，笑容恬淡, 但此时的她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她不允许别人打断、足于她的谈话，任何人都不行。

“看闹的都能来，我这个有正当理由的为什么不能来？”

“好, 卡洛斯。”云羽对半灵说，“那个杀死火蜥蜴的前代酋长的半灵就是你？”

混血的半灵说，

卡洛斯看向火蜥蜴酋长，

云羽了然：“那就是没收到吧？”

火蜥蜴酋长阿曼德觉到有些不对劲。

云羽了惊讶的表情，她看了看突然跑来的半灵，又看向现任的酋长阿曼德，以及完全傻住的冰霜灵王。

“卡洛斯。”

但是阿曼德又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劲——

云羽看向半灵：“你是……”

第99章

“杀人这事, 有所图谋者恶劣不堪, 应当付代价，无缘无故者更是应该受千刀万剐的刑罚。”

祭祀台下方，看客们议论纷纷。

“一百七十年前, 我六岁，刚刚能够说连贯的话语。我和母亲、父亲生活在桑格利火山北边的村落里, 我们的生活不富裕，但是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