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伺候的随从,连忙小心翼翼的问:“爷,夜已,是否安歇?”
直到伴晚时,雨停天晴。
月光穿透枝繁叶茂的树,跃窗前的棋盘上。
……
“哦?”
随从立即:“请爷吩咐。”
她不急。
走来三名气势汹汹,冷嘲讽的狱卒。
靠在榻上的男,慵懒侧卧,修长如玉的手还在摆着黑棋,奢华的脸容上现几分不耐烦之,冷瞥了一卑躬屈膝的随从。
“再忍忍,五公前两日走的时候说了,暂时不能动她们,咱们可不能招惹五公,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况且她们就在牢里,还有五年的刑期呢,以后有许多时间,慢慢来!咱们要动手的时候,让她们吃几天好的,肌肤才能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