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人，你不是早已知吗？

雪千寻，她反复对自己说，不要求太多，到最后只会什么都留不住，在她边就好，在她边就好。

“不要对她说。”

东方黎仰了仰，笑：“还真是掉雨滴了。”

她垂着，反反复复在心中念着。东方黎却已从窗中穿，她本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间，看到雪千寻却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能被她这般着，哪怕像师父一样只能活一个月，也值得了。

那一吻落在额，又轻又快，好像本没有碰到便弹起来了一般，但却重重的砸在雪千寻的心。

就算她没有喜的人，也未必要喜你啊。

你当初有过多少人？她凭什么喜你呢？就算她有一天会喜你，也不能要求她只喜你一个。你不过是个青楼女，你不过是她的工，你不过是她的下属，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去为了一个吻而难过？

落下极轻极轻的一吻。

雪千寻落在东方黎刚刚坐着的地方，没有追过去，站在那里，看着她了窗，看着她来到东方云飞床前，看着她脚步虚浮，看着她拉开帘，看着她弯下腰去。

她陷思中不自觉，一时间竟盯着东方黎不放了，好在东方黎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一颗心都放到了那窗里面。于是她就那么怔忪盯着，直到好像现了幻觉，教主怎么站起来了？还摇摇晃晃的？她眨了眨，突然发现东方黎真的站起来了，那人脚下似乎有些不稳，微微有些摇晃，她正要飞去扶，东方黎却已顿步轻，往那窗飘去。

“你看到了？”

里的她...轻笑的她，失落的她，板着脸的她，狂躁的她，认真的她，调笑的她。

上一个人，心中有她，脑中是她，所以滴滴都鲜明如画，何时何地都宛若当时。

雪千寻猛地抬起，“教...教主。”

不要难过。雪千寻告诉自己。

雪千寻笑看一下，：“教主放心，我晓得的。”

东方黎没有说话，看着她的脸，突然抬手从脸上过去，手，微微有那么一。

她喜的人是师父，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掉雨滴了。”雪千寻镇定的说。

雪千寻没有接下去这句话，两个人相对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声响。这份寂静让东方黎渐渐清醒，忽然发觉自己与雪千寻在一起的时候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候，她总是有话说，或是温柔媚的举动，哪怕是自己下个命令，她也总要答声好，应声是。然而她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不动亦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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