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常余策……就是昨天被九枝打伤的那个？

“他便是后来的誉王，”大皇说，“后被废，前些年也病故了。”

我在《圣朝通轶》里读到过，朝中内卫心狠手辣，擅长刑讯供，各地都暗设内卫大牢，去的人，不脱层是不来的。

“这类事，姑娘便不需知晓了。”大皇微微笑着看我。

大皇又笑。“本王原本也不打算让姑娘走。”

看我没答话，大皇以为我心动了，又傲然：“我知像姑娘这心怀大义之人，荣华富贵自然是不在乎，但再是不在乎，良禽也该择木而栖。此番南下，受父皇重托，事办好了，回京后我便是太，日后登位，姑娘少说，也可个次辅。”

呵，不愧是在庙堂上摸爬打的，真会说。

“这些人多来自平、苍、湖三州，辞官后回归原籍，为官时多有准备，因而虽然隐居了，但大多还是当地大。”大皇答。

“本王既敢和姑娘说，就不担心姑娘会与外人，”大皇有成竹，“我想，姑娘也不会如此糊涂，为几个不相的人以犯险吧？”

“如果我说我会呢？”我故意说，“殿下是不是就不会让我这扇门了？”

“本王意图为何不重要，”大皇不置可否，“但有我荫蔽，姑娘可大展手，我也大得助力，你与常余策通力合作，必能成为我的肱之臣。”

“你只是想讨好皇上吧？”我问。

“等到有实证，怕就晚了，”大皇说，“父皇近两年龙欠佳，担心他们乘虚起事，才派我前来理。”

“姑娘的手我已经知了，”大皇说，“如今一见，机聪慧也胜过常人，本王惜才，想留姑娘在左右，为我排忧解难，如何？”

“你爹还没死，你就连我以后的官职都想好了？”我扬起眉，“这不算大逆不？”

他两步走近我。“且问姑娘，可否愿意在本王麾下事？”

“可我是女，”我说，“本朝女好像不能官吧？”

“没有？没有就抓人？”

“本王一直同父皇提议，除旧制，开新德，广纳贤才，其中一条便是封女官，”大皇朗声，“天下女，智慧者众，一味囿于家门和嫁娶，何其荒唐，何其浪费。父皇也正有此意，本王在此开个先河，明告世人，将来把科考、朝廷都对女敞开，于社稷也是有百益而无一害啊。”

“所以那些木兰党人，就散在了各？”

“他们辞官应该都是十年前左右的事了吧？”我再问，“为何今日忽然又大肆搜捕？”

皇锐意取，也素来厌恶党争，便重组了内阁，清理六，木兰党心知失势，大多辞官隐退，逐步在朝中销声匿迹了。”大皇。

为你排忧解难？你谁啊？

“殿下就不怕那暗报是假的？”我问，“不怕把这些人屈打成招？”

我语带讽刺，但大皇不为所动。“涉及朝廷，岂容人优柔寡断？先把他们抓了，有无谋逆之意，审一审便知。”

我皱起眉。“有证据？”

“没有。”大皇。

来的路上，我忽然想起

大皇大笑两声。“这里的话，你知我知，了这宅，还有谁听得到？”

“我懂了，”我说，“殿下打着南下治患的名义，暗地里布网下手，原来是知自己师无名啊。”

我想了想。“当年的三皇呢？”

我也看看他。“殿下对我说这些，也不怕我走漏去？”

“因为父皇自内卫得到暗报，这些木兰党人，在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