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她脸上的泪痕，“大之势，吾也逆转不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她环住他的脖，咬啜饮伤心，下嗓音，“裴稷，只要你肯帮忙，无论、无论你想要我如何，想要我紫灵也好，随你修行也罢，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他心中一柔，揽住纤腰，一只手替她拭泪，“吾不是羞辱你，也不是想你伤心。”

“这是、唯一的办法么？”

“你、你说什么？”

“明日。”?她望向窗外的天，“我想回去，见见他们。”

难说……

“那你就试试，对着不再粉艳的相，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一统天下、结束分裂，仇喜良也说过，齐王是天定之人，他选择了赢面更大的可能。

即使陷绝境濒临覆灭，也不放弃最后一丝的求生可能。

心中一沉，她不要陈国覆灭，她不要七哥绝望。

“由陈国收服蜀、晋两国，与梁、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同时与梁国修好，抵抗齐国吞并之熊心，至少此局可延续至陈君寿命终时。”

“裴稷，你想说什么？”她隐有不好的预。

“天运不可改，不想发生你所设想的局面，也非毫无办法。”

“裴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裴稷，你什么？”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七哥满脸是血、持剑不肯低，最终走向赴死……四哥、四哥也有可能浴血沙场中战亡，三哥、五哥亦不可能低俯首，难她要看着他的哥哥们、一一离世，而除了赴死同徇，她再不了别的……

那时候他们灵魂各归本命星，而她修行有成，自然也就知，所有命魂不过历劫验。生存越久，所获的生命验越多，这也是所有生灵被设定了求生本能望的原因。

“才不是。”她反驳。

百年之后，天下终归还是要合一，只是不会再发生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裴稷，你有办法？你有办法对不对？”她激动地抓住他的衣领，眸中蓄满晶莹。

“今日就是除夕了吧？”

思量了两日，看着她红双眸，连同周灵韵都灰暗下去，裴稷提了一解决方式。

“就这般难过？”

她咬，不敢哭声，只是泪更加汹涌，抑制不住。

“呜放开我！”

“吾只想看看，若让这张艳勾人的芳菲、变成黑莲，你的男人们，可还能如从前一般你？”

“这几日，你不吃不眠，是修炼不什么效果的，”他上前，指尖住床边的人儿眉心智海，注仙能。“待你准备好，我们再开始开启仙。”

他撩开她的衣裙，对着芳注灵能，也是一障法，她看到、那里变成黑，肚上也生赘，生一些纹路，变得丑陋。

“怎么，你的男人们、只以相你？”

七哥想要的是一统，如果只能走到这里，他会不会抱憾郁郁而终……

她的话并未使他舒展眉，反而心中堵了什么似的，被她悲伤的情绪染。

努力推开他，她泫然泣却又无可奈何。

她抿着仍旧生气。

裴稷皱眉，不是嫉妒她为别的男人伤心，而是察觉她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