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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
几滴温热的水滴答在须佐之男的私隐处,一股稀薄的白浊被排出女穴道口,其中还混杂着粘稠,就好像是急促的排尿般,一众白浊粘稠的液体被排出子宫,排出生殖腔,排出烫坏的女穴口,滴在须佐之男的腹部,而荒的腹部又恢复平坦。
荒的视角没有看到,一道长而透明的带子也一同‘尿’在须佐之男的身上,这银丝透着光,用子宫口一直滴答连接在须佐之男的睾丸上,还富有弹性。
这银丝长得须佐之男都怀疑荒究竟憋了多久,当着他的面就排出他的精液,想做什么,他拍拍荒翘挺的屁股。
“嗯……排干净了。”荒快要涨红了脸,他的礼节他的羞涩根本不会让他最初这些种种失控的事情,没有低头看交融处他的腌臜淫液,他几乎瘫在武神的手中,破了一件件规则,任由雷光的指引摆动臀部迎合硬棒,还忍着不适说完这一段话。
“射在哪个口都可以盛接,随你都可。”
只要是你都可以。
“荒…”
“嗯…哈嗯…”剧烈的快感搅人意识恍惚,好几声动听的呻吟都溜出月神压抑的唇间,泼墨而下的黑发如溪流落在武神身上,几丝发丝因薄汗黏在脸上。
“…荒”武神再次呼唤月神的名字,透过发丝牵住他的手腕握住他的五指芊芊,五指合十。
“嗯呃…我在……嗯…啊”忽而调换天旋地转偏向力而倒下,三千青丝瘫在床褥之上如场缠绵的梦境,激烈的抽插几乎整根进出整根出来,荒连抬腿的力气也被撞无,随着那些不能安慰却自顾自从骚痒的女穴溜走的淫水泄去,屈起的双腿堪堪夹下须佐之男便算回应。
“唤我名字,我喜欢。”须佐之男撇开荒嘴角的发丝,舔舐去下颚的汗珠,身下越发的用力。
“…嗯…须佐大人……额嗯……!”
“待尘埃落定,荒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或许是去的地方吗?”事后须佐之男和荒靠在浴池边上清理液体,窗外在枝桠上掉落皑皑白雪,屋内飘浮层层热雾。
“事情暂告一段落,还需好些日子。”荒漫不经心瞅着水面涟漪,忽然想起曾在书籍看到的词作,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又不禁笑笑,靠在须佐之男的胸腹,他们这哪里是清欢啊。
“如果没有安排,不如和我一同回沧海之原吧,怎么样。”须佐之男搂着在他腿上坐的月神,拨弄他水中飘浮的发丝。
“见家长?”荒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
“嗯!不过千年前也算是见过父亲大人了吧。”
“…”那次,还不如不提。
“需要带些什么礼物过去吗。”荒重新提个重点。
“带把天羽羽斩就行了。”须佐又补充句:“月读那把。”
“……”
老丈人们见面挺尴尬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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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写了,养胃了,最后一点,随便写写算了,就当废稿吧,不想写结尾,养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