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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心思注意在他身上。
看到他身形不稳,忽然地抬手轻描淡写地要扶住他,就那么一瞬间有些坏心思涌上心头。须佐之男顺力故作重心不稳摔倒,把扑倒身边的荒,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免得被磕到。
因为须佐之男的举动,这一摔堆积成山的公文纷纷跌了下来,有些砸在须佐之男的身上,也不痛,但乱成了一片,荒手中握住的笔滚落在别处,画出一滩墨迹一路远去。
须佐之男说待会帮荒收拾,荒有些无奈地让须佐之男别给他添乱了,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推开须佐之男,眸子带着些许不近人情的冷,可在深处明明是含蓄又稳重的情意。
清风徐来微微抚过薄纱,薄纱透着缠绵的人影,似乎得到想要的无言回应,须佐之男没由来地搂着荒的腰,指尖描摹着那总是吐露苛刻而薄情话语的浅色薄唇。
怎么下意识否决绝自己。向少年走来,又狠心离去,带走千年的眷恋的混蛋,除了他还能又谁。
那时说着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可真的只有责任毫无私心吗,明明看出少年不舍诀别的泪水中掺杂了多少道不明的情绪…他看得透彻,却不点破道明少年那青涩懵懂的心思。
那不是他能独占的月亮,只是溺水的月亮误以为抓住浮木,送给他一抹孤光。怎能留恋短暂的温柔,就让他与自己一同拥抱消亡呢。终将走向死亡的他,耽误不了终会向上升起的皎月。
不过是漫漫长路上的匆匆过客,不必道明,他无需知晓。
可是…群星拥护的月亮为何还会向他走来。
所以那个抛妻弃子的混账居然真的是他吗,须佐之男不确定准确的答案,他带着许多疑问,热切却又小心翼翼试探向月神的唇角。
而月神的答案远不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唇角那一刹那,冷漠的表面裂出一道缝,他震惊之余牢牢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雷光。像是等候多时般,急不可待地将那份克制置于身外,转身投入缠绵中难舍难分。
4.
“真的是我的吗。”
“…嗯?什么。”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戛然而止,心痒难止的荒抬眸看人,不知这唐突的话是问的什么,反问着。
须佐之男眼神闪烁间,显得复杂而微妙,不难说他似乎想到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在军队时我基本很少喝酒,不应该会有喝醉断片的事情,所以我才下意识认为这并不是我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千年前荒你就为我孕育神子…”
荒眯起双眸,出神似的凝想着,联想起之前在晴明庭院中的谣言,才将目光落回趴在自己身前的神身上。
“你在…幻想些什么,你当真知道子嗣是怎么繁衍的吗?”
须佐之男认真思考半晌,想起伪月那个特例,表情严肃认真说出震惊三观的话:“嗯…呃?牵个手就有了。”
“你说的是神力造人,还是生物学造人?”荒清冷淡漠的眼眸刮了一眼他,淡淡的问道,眼神中有着肉眼能看见一丝的无语。
痛心疾首,伊邪那岐究竟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这都不懂。
“总之,千年前我们最亲密也就是牵手,牵手是不可能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