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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就能感到放松,需要任何理由,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和信赖。
这一切的描述都指向那以笔虚构出来的角色,那是月亮对转瞬即逝的雷电不顾自身的爱意。
他应该是见过的,见过这终将离别的故事。是在梦里吧,否则怎么解释现代唯物主义的人怎么会有这场神权时代的模糊记忆。
或许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嘛,未来如果遇见心动的人,他也会去追求对方,现在还没有遇见心动的感觉。
不过以虚构的角色为恋爱标准,是否有些不切实际?不太现实?
“须佐…须佐之男?”
“嗯…?啊怎么了。”
思绪被打断,说话间,披着白色浴袍的荒将手中抱着的多余浴袍塞给发愣的须佐之男手上。
“我没让酒店打扫房间卫生,毛巾我用过,这是我备用的浴袍你先穿着,擦擦身也行。”
荒的长发顺柔地披散在肩膀,几根发丝黏在浴袍堪堪裸露出来的脖子上。
再往上些,那双浅色的薄唇翕动,吐出清冷的话语,貌似还能隐约看见舌头抵在上颚的说话动作。
关门声又和初见时的误会一样响起。
不对…应该遇见了。
恍然大悟般,须佐之男迅速拉开还没关合上的浴室门,水雾争先恐后散出,他拉住荒的手腕猛力扯进自己的怀中,牢牢地抱住那人。
近得几乎隔着浴袍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与颤动。
在如此近的距离,须佐之男看见那深色夜空般的美瞳摘去后,居然是如月色般通透的如同玻璃宝石一般的瞳色,清冷高雅。
好漂亮…
啊啊…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干什么…全身湿透扑过来。”措手不及被扑的的荒有些慌乱地推开浑身湿透的须佐之男,手碰到温热的肌肤又惊地弹开,不知把手放在哪。
视觉上的冲击简直让人大脑宕机,怎么还光着屁股…
“荒——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瞧见那双淡漠的双眸划过惊异的情绪转瞬即逝,虽然想推开他但那神情却没有反感的意味。须佐之男笑逐颜开,抑制不住喜悦,牢牢搂紧荒的腰部。
他看得出来,荒不反感他的亲昵接触。
他并不像表面那般毫无城府,他善于察言观色,只是很多时候都故作不知,用自己的手段去缓解气氛。
荒不动声色地稍微推开点两人此时极近的距离,柔软的浴袍被沾上点点的水:“不信,但你现在是在耍流氓。”
拉开相贴的距离,视觉不再是只能看到眼前人的容颜,沐浴时打湿的金色发丝连泡沫都没冲干净,水流下发梢,水滴沿着脖子流下。
再往下看便不礼貌了,荒索性移开眼眸,那双手捏住长袖,扶住须佐之男揽着他的双臂,想着避免出现可能让须佐之男感到尴尬的肌肤接触。
可是在那放纵与恣意的目光,荒踌躇间虚虚环住须佐之男的肩膀。
得到回应的须佐之男几乎要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捏住荒的下颌,强硬地让他看向自己:“我原来也不信,可是我无法否认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的事实。”
“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觉。”
“荒,看着我。”
“回答我。”
双目对视瞬间,须佐之男更喜欢这双原本如月色般的眼眸。明明是清冷淡漠的双眸,而那浮现的薄红立即透露出不愿言喻的羞涩。
情难自禁,他算是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不知觉间就被吸引,不经意间就误入感情的陷阱。
荒仍旧寡言少语,无声地拉过腰背后的手,牵着须佐之男的手捏着自己浴袍的腰带一角,拉开轻易扯动就能解开的活结。
不知是谁先松手,腰带掉落在地上,浴袍松垮垮地挂着。
“那…睡粉可以吗,你不是说喜欢‘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