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仰看他，日光透过车库大门照在她的脸上，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陈卯卯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在平潭看蓝泪的那个夜晚。那时候的他多好，赠给她罗曼克般的回忆。

因为穿吊带的关系，她没穿内衣，贴的是一次贴。

那次她哥持看英文电影，陈卯卯持看《光乍》，后来她赢了，陈宵寅只好跟她一起看这同志片。

她的手环着他的脖颈，问他：“哥，面试怎么样？”

陈卯卯跪坐在座位上，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她哥。

这电影他们一起看过，就在家影院里。

接下来是脱短。先是解开扣，然后划下拉链，再脱掉凉鞋，把双放到座位上，再把短从脚边脱下来。

他的呼已经被她扰了，明明下得跟铁一样，却偏要装成柳下惠的样坐怀不，十分禁。

还是输了，可恶。这该死的胜负。

“你上贴着的，是什么？”陈宵寅问她。

汽车灯的橘黄光线下，她撞他幽的。

陈宵寅不理她，她就伸手去摸他起来的，被他用手臂隔开。

陈宵寅一直盯着她看，视线有如实质，在她的躯上胶着。那是一很认真的神，里面望的成分不算多，更多的是在研判她。

很显然，陈宵寅没见过贴这东西。

“闹够了，打扰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陈卯卯觉到了她哥的，非常明显，隔着面料，的一。

陈宵寅的右手放在方向盘上握得很，青毕。

陈卯卯的手轻轻一拉，陈宵寅就顺势坐到了车里。她双叉开跪坐在他的上，车内度不够，她只能低，抵着他的额。

“闹够了么？”陈宵寅将她的手扒下来，沉声。

两人都隔着后视镜凝视着对方，但谁都没说话。空气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滞涩起来，仿佛只要一丁儿火星就能燃烧。

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多余的话语。

她说的是《光乍》里何宝荣对黎耀辉说的台词。

这是一双和她相似的睛，遗传自他们共同的父亲。

陈卯卯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

陈卯卯脸很臭，她从哥哥上翻下来，从车的另一边开车门。

“那就从来过。”陈宵寅说。

他的睛实在是太好看了，眉骨，，暗光里更显邃。

她回看他。

她没想到他哥去一趟金陵回来后，变得更加有魅力了。

“哥，不如我们从来过。”

看，她已经发了求和的信号，那么他就不该再这么端着。

陈卯卯的脸慢慢地涨红了。

她猜到她哥大概是了。他的呼变得沉重，结上下动。

陈卯卯趴在他的上，轻轻啃咬他侧颈上的。

她又用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去摸他的肌，像个女氓。

“是贴，不穿内衣的时候就用这个，可以遮住凸。”她尽量用简洁的语气回复他，声音有哑，是动情的征兆。

电台里放到张国荣的《路过蜻蜓》，吉他指弹的前奏淌在车厢内，随后是leslie的温柔歌声。

门开了，陈卯卯没下车，只是伸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

陈卯卯换好了衣服，陈宵寅过来替她开门。

每次何宝荣在外面受了伤，一鲜血地回到黎耀辉边时，就会对他说“黎耀辉，不如我们从来过”，然后两人作一团，不计前嫌。

陈卯卯调戏够了，他还在端着，她顿觉无趣。

刚碰到门把手，却被陈宵寅握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