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说：“那就等着，安亮这小是该教训教训。”

“有空我把平安带来给你看看，可了。”田大笑。

回来后姜茂松代了一下，让张二通知安亮去见他父母，又打电话招呼几个还在本地的老战友老下，说晚上要给刘师长接接风，老战友们一起聚一聚。

对此田大却说：“刘师长怕是真有些生气，他那个耿直脾气，加上意外，觉得跟你过命的兄弟情分，见面都不好说话了。可你看看刘嫂，我看她呀，眉角梢藏不住的兴。”

“那什么，嫂，我们先回去说吧。”听刘嫂骂儿，田大劝也不是，帮着骂也不是，只好笑着请他们上车。

福妞低吃饭没作声，吃完了饭，福妞和石收拾碗筷，田大就照顾老去冲澡。老年纪大了，洗澡怕她着摔着，每次田大或者福妞都会跟着照看，帮她冲，递个巾、皂。

晚上姜茂松叫了几个老战友、老下，陪刘师长聚会喝酒。晚饭时石问爸爸怎么没回来吃饭，田大就说，不用等他，喝酒去了。

“对对对，回去说回去说。”

“亲生的，你他呢。”姜茂松说，“你以为他们两跑来吗来了？现在能怎么着，他要教儿，人家别的又不提，我们能说什么。”

“哪能不老，你看看，都有白发了，孩都那么大了，能不老吗。”刘嫂话题一转，就从孩转到了安亮上，叹：“哎，大呀，孩的事，真是对不住你们，你说咱们俩这亲姊妹的，都是我们的错……你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大你别生气，看我不他。”

姜茂松和田大把刘师长夫妻安置好，坐下来聊了会儿，叙叙旧，像是有默契似的，除了一见面两一句歉，也都没再提两个年轻人的事情。

“这事情的。”姜茂松说，“我原本也只是想先把他们分开，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们福妞是个姑娘家，安亮这小事情的不对，两个人下也太冲动了。福妞要读大学，安亮这样的青年人了队前途无限，下真不该在这方面不好的影响。现在倒好……”

有啊，嫂不显老。”

跟田大告辞了一来，姜茂松就摇叹气，这么多年没见，刘师长两来了，却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好像他们刘家真的了什么严重的大错误似的，得姜茂松反而有些不忍了。

只是刘嫂问起家里的孩，便问了一句：“福妞呢？我都八九年没见，还有石，都想的慌的。还有你家那小二，小平安，从生我都还没见过呢。”

“你说师长那脾，耿直过了火……”田大有些担心，问姜茂松：“不会真把安亮怎么着吧？”

姜茂松答应着，又约好刘师长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几天去老队看看，见见老战友老下。

“安亮的爸爸妈妈来了，他们老战友聚会喝酒去了。”

聊了一会儿，刘师长就说：“茂松啊，安亮现在在队里是吧，你回去把他给我叫来。”

“安亮的爸爸妈妈来了？”洗澡的时候老

姜茂松和田大接了人，上了吉普车，便直接把刘师长夫妻两个送去了军区休所，休所设在城郊一小溪潺潺的山脚，疏疏落落的一个个小院，环境十分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