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燕小五也没注意，先是激动，然后又摇摇：“算了，兄弟的女人是不能碰的，这理我还是懂的。”

与这六人有着相同死状的，还有一个是伍书生，一个是伍夫人给他的画上的女，二十多个执刀人，三个巡妖卫，以及不久前发现的韦圆照。

先不谈其他几个是怎么死的，陈家六任赘婿死时，陈家小都有不在场证明。

陈家小也是如此。

首先是陈家小的连嫁六夫。

江舟笑不笑：“你羡慕啊？要不下次我把人介绍给你，让你也享受享受这权贵名士都无福消受的‘艳福’？”

转朝那位陈家小走去。

如果伍书生小妾是借画中女尸还魂，或是易容变形，也不是不可能。

燕小五满脸羡慕嫉妒。

燕小五双一亮：“你舍得？”

但多一个画中女来，就让江舟有摸不着脑。

韦圆照曾经辱骂过陈家小。

第一，死状一模一样；

当时的宾客都是吴郡有有脸的富人，也不乏权贵，人数不少，几乎不可能一同作假。

肃靖司原本就有怀疑，那是一个能改变自形貌的妖。

连肃靖司都排除了陈家小作案的可能，江舟不认为自己比肃靖司那么多久经阵仗，经验老到的人多少。

虽然暂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人，却也算是和陈家小联系上了。

如果死者只是陈家六任赘婿和韦圆照，以及肃靖司的人，江舟或许就认为是陈家小的某个极端仰慕者、追求者。

到了时辰，陈家小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到房。

从新郎离开众人视线后，陈家小一直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内。

燕小五凑到耳旁，调侃：“喂，长得吧？和你那位薛小比怎么样？”

那么，只有可能是陈家小边的人作案。

几步路间，他已经将这桩案前后细都迅速捋了一遍。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笑，俨然一朵桃绽放。

“……”

“你知不知？这吴郡城里有多少权贵名士想要一睹那薛小芳容不可得，更别说是幕之宾了。”

新娘没有作案时间。

其中画上女曾在是陈家小的丫鬟。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陈员外的打。

这些死者都有两个共同。

打开房门时，所有人都亲目睹新郎已经惨死。

看着他满脸遗憾，江舟鄙视地斜了他一，懒得跟他继续这愚蠢的话题。

江舟朝陈家小，移开目光，对燕小五翻了个白：“胡说什么？”

巡妖卫和执刀人是在追查这件案的过程中惨死。

还说你不？

“听说连楚王世都曾经吃过这位薛小的闭门羹，你说你小艳福多大？”

燕小五却不信他，咬牙：“你小不老实，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太不够兄弟了。”

江舟在难字上重重咬了一下。

所以，或许可以暂时大胆地排除陈家小是凶手的可能。

除非陈家小有分术，否则不可能作案。

伍书生的小妾，和画中女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吴郡男赘的规矩风俗，是在新郎新娘拜堂之后，新郎先被送房。

陈家六任赘婿的死亡过程，如一辙。

伍书生虽然表面上与陈家小无关，但他纳的妾室却与曾经是陈家小边丫鬟的画上女，有着一样的长相。

六个丈夫，都是在与陈家小拜堂之后，先送房。

第二，都和陈家小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时辰一到，新娘才会房，与新郎行合卺之礼。

这也是明明表面看起来，陈家小似乎是关联最大，嫌疑最重的人，肃靖、提刑两司却都没有为难陈家的主要原因。

第49章 问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