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初神变得疑惑，暗自思索着，不动声地偏朝向另一边。

他确定商虞的小腹很平坦，没有一丝赘。

那只能是……商砚初突然瞪大了睛，呼也急促了些。

他脑里飞快转着，班里男生的脸挨个在他脑里过了一遍。

理说到了有的月份，肚怎么着也该有明显了，就算穿衣看不来……怎么脱了衣服也毫无迹象？

草。

宋诚扭脸看他，不知他突然生哪门气。

他推翻刚浮起的“商虞是想找他考试的漏来挖苦他让他丑”的想法，商虞绝对不会因为他而变得温柔。

商砚初不自在地移开神，脑里想的是赶转，动作却违背思想，视线慢慢向下，在饱满的上停了一会儿，而后又面红耳赤地看向她的小腹。

商砚初二人立往下躲了躲，边观察边退，顺着商虞迈步的反方向走，在商虞跨后门的同时从前门去，完躲开了她的视线。

商砚初有晃神，看着商虞沐浴在光下的侧脸，突然觉得她这样很温柔。

“……”

她像是在看这人的答题情况，角微微上翘，很像是个微笑的表情。

“……”商砚初气不打一来，尤其是想到上午商虞在办公室里来的温和神情。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刚了气，转向地校门上了车就发现旁边有一双细白的，他一惊，抬就跟商虞对上了视线。

今天要跟商虞一起上下学，他居然忘了！

商砚初清了清嗓，“关你什么事，我突然车，就想坐后面。”

两人各占一角，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似乎永远也不会有界。

“咱们班除了你还有你认识的人么？”

昨晚到最后，他几乎整个人都覆在她上，虽然除了没有碰其他地方，但一些不该看的地方他都看到了。

两个人沉默地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商虞先放松下来，又挪得离他远了，“你不坐前面了？”

商虞看了没一分钟就匆匆把那张答题纸了回去，整理成没人动过的样，然后快步了办公室。

他瞪了商虞一，不自觉定格在她樱红的嘴上。

一整天看他们班男生都要看吐了，看这个太胖，看那个太瘦，看那个又不像老实人，只要想到商虞或许跟这其中的某个人有比他昨晚还亲密的关系，他就像心里揣着炸弹似的，燃起的火线烧得他太作痛，恨不得立把那个混找来炸了。

商砚初午饭都没怎么吃，脑里被各各样的猜测充斥，扰的他毫无胃。

宋诚也被他看得心里的，问他什么情况也不说，只好郁闷地闭嘴了。

商虞说了句“事多”就闭上了睛，摆了拒绝再的姿态。

商虞也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她以为商砚初还是会跟早上一样坐副驾，对方打开后座车门坐来时她才匆忙往旁边挪了个位。

一个都不上商虞。

儿，商虞估计找到想看的人了，单独捻那张仔细看了看，商砚初眯起睛，但无奈隔得太远，只能模糊看见好像是张填得比较满的答题纸。

显然宋诚也直接将商虞是看商砚初卷这个可能排除了，商砚初脸更臭，飞快来到老王桌前，试图找商虞刚刚看的那张，但全班三四十人的答题纸混在一起，他刚也没看见太明显的特征，本不可能找来。

但这不妨碍他有火气，下一节课就是老王的数学课，趁着发答题纸的功夫，商砚初锐利的视线在男生们脸上挨个扫视，把好几个人看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