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穆长宁心中升起一奇异之，就好像冥冥中和某个人建立了某微妙的联系，而那个人就近在咫尺，对方周特有的气场都让她觉得异常的熟悉和亲切。

因为已经血相过，他们彼此的血不会再互相排斥，一切都行地十分顺利，而就在这个换血的过程开始没多久，穆长宁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觉并不陌生，他们本来就分二火，靠得近了内的真火都会有些微异动，彼此之间的气场早就很熟悉了，只不过现在觉更烈了一。

穆长宁睁看过去，黎枭还是那个黎枭，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空旷的房间内，穆长宁和黎枭各自坐在一枚蒲团之上，两人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一滴血，朝对方弹去，随后两滴血于半空会和，随后又分成了两滴血珠，各自飞二人眉心。

“你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她不由问。

兽有兴趣，璃兽情单纯，也明显更亲近对方，不过最后慕衍也没跟他抢。

黎枭已然无所畏惧，扯着嘴角笑了笑，转幽幽：“你跟我过来吧。”

黎枭沉默一瞬，瞥了啃灵果啃得嘴边满是的璃兽，又看了穆长宁，心想若是日后慕衍知他私底下找了他师妹换血毒，大约又要冷着脸提剑跟自己一架了吧？

换血的过程完全是由黎枭主导，他怎么说，穆长宁便怎么。

这世上封闭之地可没那么多，又是他们都去过的，想来也就那么一个了。

真要说有哪里不一样的话，大约是觉得看她的时候更顺了吧……不过他本来也就不讨厌她。

随着黎枭的血越来越多地涌内，穆长宁明显到自己手脚开始发麻，一钝钝的疼痛从脊骨一寸一寸往上爬，往里渗。

两人对瞪了片刻，大约是觉得这行为实在蠢了，默契地各自错开视线，只有一直以来旁观的望穿发现，这两人此刻的动作奇的一致。

不仅是慕衍，苏讷言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呃……只是偶然听师兄提及过一次。”穆长宁笑。

当年兽才刚开始，慕衍就在一次作战中重伤，她用混沌火为他淬炼修复经脉时，就发现师兄的经脉其实已经被混沌火淬炼过一遍了，事后慕衍还将木灵给了她，据他所言那是从封闭之地中得来的，而且当时黎枭和他一样误闯了去。

黎枭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带着某狐疑的审视：“他连这些都跟你说？”

穆长宁心知他是要开始换血了，便快步跟了过去。望穿张张嘴，本来还想不死心地再劝一劝，结果看她一脸无所谓，又不知要怎么开了。

黎枭轻咳了声：“开始吧。”

二人盘膝相对而坐，黎枭在两只手掌的掌心各自划了一，穆长宁如法炮制，随后他们将双手相抵，伤相对，各自运转内灵力力，促血往对方内去，混沌火也在二人双手间明明灭灭地跃，更加速了血的逝。

黎枭沉半晌，面古怪地摇了摇，“说不上来。”

先是背脊，再是肋，接着是肩颈，一层层细细密密的疼痛覆上来，越来越重，到后面就变成了钻心的疼，还带着一难以言喻的酸麻，就像有无数只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