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真君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缓声开：“想问为何是你，又为何要用祭天这惨烈的方式？”

行止真君祭飞行法宝，穆长宁没多想便踏了上去，这么一大帮人，几乎在瞬息之间便没了影。

既然决定了沿用天机盒内记载的方案，他就没想过

涵熙真尊遥遥望了空中拖曳的各遁光，双闭，苍老的脸上显某隐晦的哀伤悲叹。

行止真君并不否认，到了这时候，骗她也没什么意思。

第529章祭台

在场几人各自看了，似乎在斟酌应该由谁押送为妙，这么个小丫，逃不过他们中任何一个的手心，但却不代表他们愿意让步。

穆长宁气，虽然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猜测，但当真的确定下来后，她还是觉得荒诞。

源武真尊笑了声，“这是自然。”

“所以这些都是我母亲蒲宴留下的方案，你们不过依葫芦画瓢，来个如法炮制？”

行止真君面不改，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换谁碰上这事都不好受，只言讽刺几句实在不算什么。

穆长宁却径自了选择，三两步走至行止真君面前，“直接去极之地吗？”

穆长宁咧开嘴冷笑连连，“那可真是有劳行止真君了。”

“真君有没有想过后果？若是此法有误，天门并未开启，你们就是毁了天算一族累世积攒下来的的声望！兴师动众整个修真界，到来却是一场空，届时你们上背负的，就不仅仅是骂名了！”

那语气寻常地便如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有半对即将要面对之事的恐慌害怕。

无忧的仇还未得报，这世间尚有太多她没放下，这执念还在，就算不可能的事，她也要把它变成可能！

行止真君怔了怔，认认真真看了她几，在确定是本尊无疑后，才缓缓，“祭天台早已竣工。”

时间已是迫在眉睫，穆长宁看了侧须发皆白的行止真君，仍是声：“我想问几个问题。”

伸手微微一扬，远的三架灵力炮皆被撤下，山脚下聚集着的密密麻麻的修士也都纷纷散开。

涵熙真尊并未理会无殇尊的挑衅，面上一片沉重，穆长宁已经上前两步，转对着山门一拜，而后便也不回地走向人群内。

行止真君转过，目光如炬，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决绝，一字一顿极认真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路了。”

穆长宁心中升起一刻骨的狠厉，眉目森然地看过去，又攥着拳，拼命压抑住心底这阵暴戾。

行止真君依然未语，但沉默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又何必大费周章？”无殇尊轻飘飘瞥了穆长宁，眸里的东西有些复杂，大概是觉得这么一只能在他底下偷人的小老鼠，这么便宜地死实在可惜了。

周围的景在飞快后退，极之地在域的中四郡，需要跨过大半片死亡之海，光是费在路上的时间，便要数日。

他想，未来的每时每刻，他可能都不会忘记，在某一天，他曾亲自将一个无辜的孩送上了断台。

“这都是我当初去的那只盒中所写的？包括我就是所谓的天命人？”这是穆长宁最在意的问题。

“我已经在这了，你们说的，收回灵力炮，再不得对苍桐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