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

“……”

穆长宁摇，“不，很好，这里太好了……”

：“那现在呢，还觉得是梦吗？”

“我一直想和你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早发现问题，带你脱离苦海，对不起我最后也没能救下你，对不起害你连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更对不起，当时在黑市认识了你……”

无忧越听越糊涂，“长宁，你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认清这个事实，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等等，灵力？

不好？

穆长宁双手捂脸，情绪有些不稳，声音也带着些微哽咽。

她已殒，哪来的灵力？

“可就算这是个好的平行世界，也不能改变在另一个世界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我所经历的都是真实的，尽我无数次地希望一切能够重来，却不是以这样一方式。”

“我真的想一直这样，不用带上那些愧疚悔恨难过，将所有事都当成从未发生过，继续沉溺下去，只记住这些好，而将其他都选择地遗忘……”

这回换成了无忧一错不错盯着她看，轻声问：“这里难不好吗？”

这里的人，虽说和她记忆中的没有差别，却切切实实不是本尊。

周围的一切蓦然扭曲，碎成无数星星，如雪般散去，穆长宁意识回笼，只听得轰隆一声雷鸣响起，里的灵力充盈无比，好似如何都用不完。

“……”

“你该走了。”

穆长宁不回答，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了，慢慢收回了手。

随后，天边有仙乐声响起，云层之间架起了一座七彩灵桥，云蒸霞蔚间，大朵大朵的灵纷纷而落，无数灵鸟彩雀飞来，萦绕着灵桥鸣啼报喜。

无忧半垂着，一言不发。

“我没醉。”

这个世界的好，不代表另一个世界里的残酷就此消失。

“我一直很后悔，因为我，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而在这个世界，一切都被扼杀在了萌芽期，以后也都不会发生，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兴，没有比看到你们都安然无恙更好的事了。”

穆长宁抹了把脸，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穆长宁倏然一顿，她没看到后人忽然展的笑颜。

这个世界，满足了她的所有幻想，却不再是她曾经熟知的那个世界。

还未细想，丹田碎裂成无数块的金丹便在灵力的转下凝聚到一起，结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孩，而那婴孩的模样，完全是缩小了自己。

她到底没办法说服自己，抛开一切心安理得地接受这里。

穆长宁站起，长长叹：“抱歉和你说这些，但我想，我是时候要离开了。”

穆长宁狠了狠心转走开，却又被她叫住。

“你到底怎么了？”

无忧极认真地一字一顿说：“她不会后悔认识你的。”

穆长宁怔然片刻，猛地一惊雷落下，如醍醐，因猝不及防，直接将她劈得血气翻，一血了来。但那细碎的雷光却萦绕不散，侵她的四肢百骸，游走于她的大小经脉，穆长宁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被这雷光淬炼得十分韧，忙沉下心神将之尽数收。

“无忧。”穆长宁一气，认认真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