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诸葛渊在上课的时候是个随和的老师，但这不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学生公然外放AV。

男人的shenyin声夹杂在平缓的讲课声一同响起的时候，台下静了一刻，随即一片哗然，luan成一锅。

诸葛渊一愣，手中的教材卷成桶敲在掌心，皱着眉望向声音发chu的地方。

教室里偷偷玩手机的男生面红耳赤，手忙脚luan地关了音量，结果因为太慌忙，an错了音量键，浪叫声反而越来越大，又在片刻停息。诸葛渊走到他跟前伸手收走了手机，匆匆之间瞥见白huahua的tun，红艳艳的xue，慌忙移开了yan。

平息了这场闹剧，等下课学生都走光了，诸葛渊站在讲台板着脸等男生过来索要手机。

诸葛老师是chu了名的和善xing子，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男生通红着脸，声如蚊蝇地dao歉，说视频是朋友发给他的，一个网站上的se情主播，他以为自己连着耳机就打开了。

诸葛渊静静地看了他两yan，神se意味不明，半响说你回去吧，下次别这样了。

等诸葛渊回到宿舍，安静地坐了一阵，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的一点，tou脑一时空白，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每晚穿透墙bi缠着他，像缭绕的青烟，或是xi食jing1气的妖邪——属于他zuo着chu卖shenti工作的朋友。

纷luan的思绪夹杂在心tou，惹得呼xi几分滞涩。片刻后青年打开电脑，对着空白的网址又怔愣了一回儿，双手悬在键盘上松了又握，最后缓慢地敲动字符，迟疑地输入了那个匆匆瞥见的网址名。

an下回车键，搜索页面的第一条，明晃晃挂着se情的广告，画着nong1妆的女人勾着红chun，挂着讨好的笑容，俯shen呼之yuchu的xiong脯白huahua地直晃yan。

诸葛渊有些踌躇，他并非不懂人事，但主动去寻找人类gen本yu望的所在还是第一次。与之如影随形地还有违背自shenjian守多年的dao德品行的羞愧。诸葛渊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仍然ju有人类最低劣的劣genxing，对秘密的窥探yu，撕下一个人对外jiao往的得ti伪装，尽情欣赏他不堪的内里。而那个人可能是李火旺。内心shenchu1窜chu的私yu和隐秘的兴奋如微弱的火苗般明灭，和平常所jian守的dao德在天平的两端拉锯，让白净的一张脸在无人的房内臊得通红。

鼠标悬浮在网址上，xiong膛随着细微的呼xi起伏，他定定地看着，片刻，an了下去。

他想找的人并不难找，虽然没有lou脸，但大抵双xing人还是比较少见的，不堪入目的视频被推送在首页的一个角落，背靠熟悉的装修，标题是诸葛渊不敢扫第二yan的yin词浪语，上面安静地挂着一个id：季灾。

在网站满屏赤luoluo的rouyu里，诸葛渊看着那两个字有些怔愣。

他刚认识李火旺的时候，年轻人住了好几年jing1神病院，又在底层打了几个月的零工，和现代社会几乎脱节，手机都是淘来的二手老年机，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接听电话的功能，土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换第一bu智能手机的时候，李火旺拉着他参考，咬着尖锐的指甲tou疼地看着搜集来的各个手机牌子的评价，认真评估xing价比。

半响还是求着诸葛渊给他指了一个。

好心的邻居手把手教他cao2作，注册社jiao账号的时候抬tou问了他一句要取什么id，被图省事的李火旺一并jiao给了他决定。

那时候诸葛渊看着晃动着光标的页面，笑了一声说：“你这名字里三个火，压一压也好。”

沉yin片刻，他在手机上打chu了两个字：季灾。

“盖火化木，是为季灾；五行里，木又生火，便替了旺字。”见李火旺一脸迷茫，诸葛渊另选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dao是：忌灾避祸。

诸葛渊抿着chun点开了“季灾”的主页，黄网主播的录屏在方形的屏幕上码列得整齐，像是随意挑选的货wu，标题上横着一行由xingqi官组成的直白又cu俗的黑字，视频的封面是诸葛渊所熟悉的，李火旺的卧室。

诸葛渊定定地看着，背景的黑se被单铺盖的床上，躺着被镜tou遮挡了脸的半luo的年轻男人，shenti苍白瘦弱，几dao过去自残留下的伤疤横七竖八分布在上面，那是他被生活折磨着的朋友。

诸葛渊hua了一下午去看完那些无意义的视频，敛着表情像是在看严肃的学术内容，而不是熟识的朋友叫哑了嗓子，用那些闻所未闻让他膛目结she2的工ju把自己玩到失神pen水。

偶尔有几个休息的间隙，视频里的年轻人会因为脱水，起shen喝几口水，tui酸ruan得打着颤够来床tou柜的水杯——那甚至还是诸葛渊送他的青瓷茶ju，下半shenshi淋淋地坐在床上和弹幕闲聊几句，嗓子哑得听不chu原来的音se。

这zhong网站的观众能有什么文明人，隔着虚拟的屏幕，抛弃社会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