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应声去了，张氏掀起门帘走了来，坐到炕边摸了摸孙女的小脸，面上满是慈。赵莹君心中一动，伸手拉住了她的大拇指。这位年轻的祖母立刻就了灿烂的微笑：“好孩，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张氏叹了气：“也罢，玦儿媳妇方才已经松了，你打发人去回堂请一位大夫来，比那边请的人要些。孩瞧着病情已经不要了，只要请大夫开个方调理一下就好，倒也不是非得请太医来。”

张氏没有留意到，她还在为这个不幸的消息而震惊。

这时，远似乎有些动，不一会儿又平息了下去。张氏唤丫来问：“外面怎么了？”

外间正屋里传来女说话的声音，是母亲米氏在向祖母张氏回报：“太医刚刚开了药，媳妇儿瞧了瞧方，似乎有些不妥，那瞧着就是给大人用的，小孩家怎能受得了这等虎狼之药？媳妇儿想要请太医再开一方，钱姨娘却迫不及待把人请过去了，说是那边的鸿哥儿也病了，等着看大夫呢。媳妇儿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太医瞧着象是更亲近那边的，即便再请过来，也叫人放心不下。”

赵焯听了，就知这方靠谱，忙去谢了大夫，将人送走了，又打发人去抓药，接着回来对妻说：“这几日光顾着照看女儿，倒疏忽了儿，我方才查他功课，才知他这几日都没睡好，没什么神的模样。他屋里侍候的人竟没报上来，你该过问了。”

张氏与米氏听了都很吃惊，米氏更是愧疚：“都是我不好，竟疏忽了。”张氏沉下脸：“不过是两三日功夫，底下人竟没报上来，这是失职。八成是见我们失势，就有了别的心思，这事不可不严惩！玦儿那边的鸿哥儿怎么

“说是太医去的时候，鸿哥儿就已经没气儿了。”草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开。

张氏吃了一惊：“怎会没了呢？早上才说病了，也没听他姨娘说有多重，方才不是请太医过去瞧了么？”

父俩去了另一边的厢房，赵莹君刚刚同情完小哥哥的名字，就开始担心自己了。她这个叫什么名儿来着？这两天只听到旁人叫她“大儿”，叫什么名字，却是无从知晓。

稍一时，老大夫开了方，赵焯郑重送里间给张氏过目，赵莹秀睡在张氏边上，瞥见了方上的几个字，见是些紫菀、通草、杏仁等几味药材，也没看懂。张氏却了，把方递给儿媳：“就照这方抓药去吧。”又吩咐儿：“要好好谢大夫。”

课？过来，为父要听你背书。”赵焯把小男孩叫走了，赵莹君差儿没呛着，这小哥哥叫的是什么名字？伟哥？

草掀帘来回禀：“老夫人，是玦大爷那边的鸿哥儿没了，钱姨娘在哭闹呢，被太太骂了回去。”

没多久，赵焯请了位老大夫过来，因为年纪已经很大了，张氏与米氏都没有回避。那老大夫给赵莹君把了脉，看了，问了发病以来的，又讨了张氏那张方去看，就退到外间去了，对赵焯掉了半天书包，听着说的是什么“气火上攻”、“过汗伤津”，赵莹君一句都听不懂，张氏倒是听懂了，还对媳妇米氏小声说：“这回是运气好，我那方并不十分对症，幸好把压了下去，也算是有效用，但要治好还得另外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