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辞之后，直接就去了山东，直到去年才返回京城，接走了一个孩。这孩不是别人，正是珍珠嫂的骨，他父亲陈老三在四年前另娶了一房妻，是氏手下一个三等丫，不到两年就生了个大胖小。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珍珠嫂的儿被搓磨得可怜。涂三夫妻没有儿女，听说后连忙赶来接孩。为了把人带走，还把上大分的钱都给了陈老三。

张氏接过镯，只看了两，脸顿时大变。这个镯，若她没有认错，是她亲自赏给珍珠嫂的。

他们在京城时，与其他同样被小长房打发来的仆从聚居在一条街上，彼此有个照应。小长房丢了侯爵后，大分仆人都没带来，只带了二十多房得用的，后来发现人太多，费太大，就打发了一分，涂三的兄弟却因为好车把

张氏有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想。

赵玮好奇地上前拿过了银镯，只觉得有些熟，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便转送到了祖母面前。

卢大寿看着张氏脸上的神变幻，稍稍松了气，便暗中瞪了卖他的婆一。那婆却不甘心，从怀里掏一个银镯来，对张氏：“老夫人请看，这就是那涂婆随带的银镯，她因见不到老夫人，又急等着钱使，就把这镯卖给了我。她曾经说过，这镯是什么信，老夫人一见就能认来，知她不是坏人的。”

涂三一家已经离开京城了。

第八十一章弃仆

他们是昨日走的，夫妻两个，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孩，还有涂三的兄弟一家，说是到山东去了。涂三兄弟的岳家着从前建南侯府在山东的庄，虽说庄如今已经被了官，但差事没丢，庄仍旧是他们这些老人着。涂三夫妻早在四五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小长房，但他兄弟还在，半年前才被打发了，涂三带着老婆到京城和兄弟一家会合，商量了一阵，觉得京城难以谋生，不如都到庄上去，即便没有建南侯府家仆的份，靠着他兄弟岳家的关系，个雇工还是不难的。那里认识他们的人也少，大可以翻个良民，不必一辈着仆从的份。

其中，有个三长两短，他老婆因此恨上了小二房，想借求见的机会些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卢大寿拦人，不能说是错误。

珍珠嫂对这个镯素来珍，从不离，当年她落，这镯应该也跟着沉了底，又怎会现在她姨母手中？想到珍珠嫂的尸首一直不见，而她姨父又在赵炯船上侍候……

她沉默良久，才颤声吩咐下去：“打发人去找他们，找涂三家的人，把涂三的老婆带来见我！”

这不是他们的奢望，虽然他们是仆，但并不是卢大寿父那样的官，只要主家不追究，到了外地，改名换姓，再找个当地人作保，使些银落个籍，谁能知他们曾经与人为仆？涂三夫妻在小长房并不挑，的是给事妈妈们门赶车跟车的差事，虽然涂三五年前曾经在赵炯船上侍候，但在沉船事件发生后不久，就被家汪四平打发到庄上去了，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被抓起来，事后隔了一个月才返回京城。但也因为有临阵脱逃的嫌疑，不得上司信任，所以才会早早辞去。他们请辞时，只怕小长房的主母氏连他们是谁都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