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遇到刘琦，非但十分礼遇，还得其不住夸奖，杨松觉得自己又行了。

“千真万确！”孙乾笑：“我早就说过，腾必会退兵，汉中已无忧矣！”

刘琦为他们指一条康庄大，有了奋斗方向，申耽便迫不及待，急着回去商议组建镖局，着兄弟匆匆告辞。

孙乾笑：“此番汉中之行，也多亏大祭酒的功劳。”

推杯换盏之间，刘琦不忘夸赞杨松，一同展望未来，这可是将来取汉中的敲门砖，得好好拉拢。

宴罢之后，众人起程往襄赶路，一路之上声笑语，近在咫尺的战事似乎与他们无关。

他在汉中虽地位崇，但也明白暗中被人唾弃鄙视，尤其阎圃这些名士，更是半面也不给，让他郁郁寡。

非是我杨松无能，而是汉中无人能识珠玉，看看人家刘琦，怪不得能成大事！

便将杨松说服张鲁结荆州，劝降申耽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他时常一人在库房独酌伤怀，偶尔也动过自杀的念，但看到前堆积如山金银珠宝，又泪咬牙苦撑下去。

“岂敢岂敢！”杨松满面红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向孙乾施礼：“全是孙先生指得当。”

“原来你们早已定计！”杨松震惊不已，半张着嘴看着几人。

刘琦中的杨松，才是真正的自己，顿时有得遇明主之，相逢恨晚。

如过江之鲤，青史留名的能有几人？

杨松惊喜加，连连：“、实在是……”

对他们讲什么兴汉大义、垂名后世，那都是扯淡，唯有利益才是真正永恒的。

刘琦听罢赞不绝：“足下利，可比辩侯蒯通矣！”

这其实也是靠演技赚钱，不丢人！

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只要使用得当，一样可以事半功倍。

杨松策徐行，沐着风，借着酒劲，觉整个人像那沿岸柳絮，要随风飘摆起来。

“皇叔于我有知遇之恩，为其完成遗愿，助将军兴复汉室，何惧辛劳？”

魏延大笑：“先生此时在汉中，想必也是人人称颂。我早说过，将军不可测，你现在信否？”

二人走后，孙乾才来与刘琦相见，言：“将军离开武关，想必腾已拿下长安了。”

“正是！”刘琦笑：“此番全仗先生千里奔走，有劳了！”

孙乾大笑：“此去荆州，保证叫先生满意而归。”

席上谈笑自若，内心也和杨松一样计算得失：只要能省下贿赂的钱，多说几句好话又算得了什么？

孙乾慨然一叹：“若非将军运筹帷幄，我岂能建功？”

而像申耽、杨松这样的人其实才是常态，人人都骂他们墙草，毫无廉耻，但将他们放在那个位置，或许比这些人还要卑鄙无下限。

申耽兄弟反复投降，杨松见利忘义，只有用利益将其捆绑起来，才会死心塌地，他们保护既得利益，便是忠于刘琦。

“等等！”杨松正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之中，此时才回过神来，怪声惊叫：“腾拿下长安？我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