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一吐为快，然后长长舒了一气。

再然后，就昏迷过去。

听完之后，沈离才真真正正恍然大悟。

“还记得……在陵园中，你昏迷了一段时间么？”

顾慎沉默。

脑海里灵光一现。

顾慎的神情有微妙。

而看到的，是一双倒映着炽火的笑眸。

不论如何——

顾慎默默竖起了一大拇指，然后示意沈离噤声。

“那考验之事……顾兄知晓么？”

顾慎摇，意味长：“哪有那么简单……你可知山先生为何会送你‘大阙’，又为何要送你那件宅院？”

他微笑地伸一手指，指了指脑袋。

顾兄神通广大，说不定能帮忙想想办法。

顾慎轻声说：“就在，你昏迷的时候？”

他意识到了不对。

“虽然，我们没有纹章和信，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使徒’。”顾慎神情郑重，一字一句：“但关于冥王选召使者的消息，千万要保密。”

“等等……顾兄，你怎么会知关于冥王的事情？”沈离难得聪明了一会。

“……也是。”

沈离屏息认真聆听。

“想要成为‘使徒’，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五洲之内，每一位神座的使徒，都需要经过重重考验。”顾慎轻叹一声，问：“你除了睡了一觉，还了什么？”

他低声嘀咕：“不对啊，信呢，徽章呢，什么都没有……冥王大人总不能这么抠门吧？”

沈离羞赧地咳嗽一声。

沈离神情复杂。

怪不得……那一日之后，他越看顾慎，越觉得亲切顺。

“大聪明，快接近真相了，再想一想。”

“据我所知，关于你的第一桩考验，并不困难，那间府邸里，有山先生留下的‘黑银’，还有一些俗，只要取这些东西，将其带回陵园，便算是完成了。”

顾慎把二十年前双方存在的过节简单说了一遍。

沈离一怔，然后缓缓：“当然记得……我是见了褚姑娘，然后挡了一击……”

“你是说……”

“……”

他张忐忑地望向顾慎。

沈离如小啄米。

关于这个问题，顾慎早有准备。

“有没有一可能，冥王已经见过你了……”

每次自己要与顾兄赌些什么的时候，顾兄就会拿这光看自己。

他可能是史上第一个睡着看完神战的超凡者。

原来是同为“使徒候选人”的原因么？

沈离总觉得，山先生在赠送大阙之时，望向自己的神里，五分是真诚的歉意，四分是害怕和恐惧，只有一分是对于自己才华的欣赏。

“这些话，我没法跟其他人说……要是被山先生知，我就完了！”

“我的确是‘冥王使徒’……只不过，我昏过去了，所以不知？”

怪不得啊！

醒过来，清冢之战全面落幕。

小铁人恍然大悟，慨：“顾兄……原来你……”

这个秘密，总算是说给最信得过的人了。

沈离咬牙关，绞尽脑。

怪不得……

府邸钥匙被抛了去，沈离双手将其捧住，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此……还给你。”

“二十年前，冥王陨落的消息传回五洲，山先生带人把雪禁城的冥王府邸搬空了……”

接着。

不收，可实际上，我连冥王的面都没见过……我哪知他老人家里憋的是什么呀？”

冥王召见自己，不是神层面的召见，还是用了其他方法的选定……顾慎都不应该知晓才是。

能够知神座消息……并且知晓“使徒”内幕的……

顾慎笑：“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这钥匙不重要么？”

沈离眨了眨，问。

这神……有些奇怪。

沈离倒了一凉气，他神亮了起来，错愕诧异地望向顾慎，没记错的话，顾兄也是见证了整场神战的幸运儿。

顾慎不不慢地开。

珰的一声脆响。

他忽然有些后悔，原先的赌约，那么大大咧咧把钥匙给顾慎了。

“也是‘冥王使徒’？”

小铁人摸了摸上。

怎么……还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