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叔武二人虽是劁猪生手，但他们杀人可不手，手上功夫绝对湛，又旁观沈棠几次作，心里多少就有数了，像模像样。

劁了这只公猪，又劁了只母猪崽崽。

翟乐白着脸：“这有什么神奇的？”

沈棠又去抓了只小儿的公猪崽。

沈棠：“……已经阉完了。”

林风惊讶：“阉完了？”

蚊再小也是，给他们补补。

所以，沈小郎君/五郎真没有在蚕室工作过吗？怎么看怎么不似新手啊啊啊啊——

郎君在一个地儿待不住的。

沈棠：“……”

平日这个门，多半是去放猪。

她低落：“郎君缘何不叫上家？”

林风上午一直在后边儿忙碌，一边诵读默背启蒙言灵，一边安排被买回来的那些人。当她看沈棠这个还在寨，遂好奇地问了一句：“郎君今日怎么不门了？”

医疗条件有限，止血手段贫乏，多抹个草木灰，连合都没，她看着那一盆的。

众人：“……”

新鲜炉的一猪圈阉猪！

褚曜：“……”

褚曜：“嗯。”

沈棠被褚曜拉走洗手，用了两颗皂角与香料搓成的，洗得手指发白再无异味才罢休。

沈棠指着那只一下地就踉跄跑开的公猪崽崽，说：“人若阉了，十天半个月起不了，一两个月下不了地，大伤元气。但是你看它，这会儿就能夹着后跑了。”

这才想起来先前隐约听到惨叫。

起刀落。

沈棠又提议：“给半步手下加个菜？”

沈棠越来越熟练，倒是那一声声隔一会儿响起来的凄惨猪叫，引来不少围观，看得共叔武手底下那些人一个个两战战。

“无晦，这盆要不要拿去给东厨？”

沈棠知如何哄林风，便说：“这两日准备总结总结，写一本‘劁猪手册’，小林风便来帮我一块儿。回也署上你的名儿！”

这么快？？？

那两只成年野猪不算，沈棠还没打算啥时候动手，毕竟成年猪跟猪崽手术风险不一样。

这不是怕给林风留下心理影吗？

因为小，所以翟乐一人提着就行。

“唉，也不知这猪崽有几能活下来。”

沈棠尴尬地回答：“……猪崽们都病了，估计要修养几天才能拉去放放风……”

她啧啧称奇：“神奇！”

因为共叔武说了——

“病得可严重？影不影响阉割？”

祈善：“……”

翟乐：“……”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全回去练习劈刺各三百下，谁不好把谁压过来骟了。”

褚曜脸发黑：“不吃。”

没一会儿，两颗块好似剥了外壳的果，被沈棠丢到一边的木盆。因为伤并不大，血也不多，沈棠抓着猪后蹄拎起来晃晃，公猪崽崽又是一通惨叫，看着非常神。

共叔武：“……”

沈棠劁了几只，剩下都让共叔武和翟乐效劳了，倒不是她想偷懒或者嫌弃这活儿脏手，着实是铁青着脸的祈善和褚曜很吓人，其威势连久经战场的共叔武都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