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踢飞了正对面的一个小混混，一把拽起雯雯向外推，大吼：“雯雯，走，别我。”

“你还打吗，你还不赶退吗，如果你最后累垮了，你是可以离开，但之前发生在雯雯上的事，就会发生在当年的你上了。”

再一次把一个小混混踹飞时，一抬，看到小七两条胳膊吊在废楼的窗，像吊死鬼一样在半空晃，说：“我提醒过你，你本来就不能停很久，你还打架，打架会更快消耗你的能量，你知吗？”

走了就好，木代笑，这些个混账，她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们了。

木代不想去信，又不敢不信，她咬牙提起最后一气，踹开前挡着的人，从墙面直翻下去。

跑了，当然是皆大喜了。

沈雯大哭，转离开。

这王八，它之前从来没提过，现在，在这里，狰狞似的，跟她说起这些。

罗韧有许多相遇的节，比如那个雾气蒙蒙的长江索，再比如那个解放碑附近的果摊。

积蓄了很多年的仇恨，样涌而，膝、掌掴、手刀，每一招都不留情面，只是，每一招过后，不知为什么，都更加吃力。

有砖抡过来，砸中她肩膀，这一群混混人不少，打架胡缠蛮拼，一对多，再拖个沈雯，势必于劣势，木代一把把她推去：“走啊！”

那是……

然后捂着脸大叫：“打人，你打人！”

木代的泪忽然涌，她抬起，看到有几个人，把一个黑的人影抛砸了下来。

小七还在絮叨：“看，白忙了吧，早知就别手了，反正这趟几乎没能改变什么……”

再次睁，是小七拖着她退波影，木代盯着它看，忽然飞起来，一掌掴向它的脸。

落地同时，木代反应过来。

手不知是什么觉，只知小七的脑袋被她掴的在脖上骨碌碌连转了几下，又转回来。

看到霍红和沈雯的家人找到工地，看到沈雯的母亲几

沈雯哭着不肯。

“我说了啊，我让你不要。要怪就怪你的朋友，明知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们，她为什么还回来呢，她以为，拿了铁锨回来，她就能赢吗？”

沈雯直直砸在她上，这一砸，几乎不曾把她给砸死，后脑重重挫向地面，全骨架散裂一般，她看到沈雯挣扎着爬起来，哭着晃她的，看到楼上的黑影鱼贯而下，看到沈雯尖叫着被拉走……

下去的刹那，角余光看到有个人，举着工地上的铁锨，从楼梯的，大叫着又奔了来。

几乎是想都没想，木代下意识地扑过去，想接住她。

师从梅九娘学艺的时候，她曾说过：“师父，要是时光可以倒多好，如果当时我有功夫，拼了命也会救雯雯的——要是还能重来一次，该多好啊。”

木代走的很慢，几乎失神地看侧的一帧帧波影。

但是雯雯明知危险，还回来帮她，有错吗？

那是雯雯！她又回来了，她没走，她找了家伙，又跑回来帮她了！

小七鼻里哼了一声，嘟嘟嚷嚷：“这就是自己蠢嘛，她要是跑了，不就皆大喜了吗？”

木代吼：“你不早说！”

现在，不就是她一直渴望的“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