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木代她们也过来，炎红砂捺不住：“是不是要再试一次？罗韧，我还可以剪衣服的。”

木代这里，已经尽力了，她话说的明白，只能到那么远了。

炎红砂也迈步了，她觉得到泪过面颊，一滴滴落在地上。

这好像一笔跟凤凰鸾扣讨价还价的易，一个单方面许下的承诺，又好像穷小想娶富家女，信誓旦旦对着女的家人担保：“我一定会让她得到幸福的。”

一万三没想到他会回来，诧异地望着这边。

——我们说好的，要五个人，活着，一起封印凶简。

那怎么办呢？曹严华总忍不住，想去看那扇门：罗韧让他当这门不存在，这是什么意思？那门在慢慢被吞噬啊。

这门是扰。

一会，忽然一转，回到甬里去了。

他叹了气，抓住木代的胳膊往前走，木代挣了一下，被他拉动时，泪忽然下来，曹严华说：“走吧，今儿换了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会让其它人走的，这不是没办法吗。”

“好，那就当这门不存在。”

匕首尖在线段的中段刻了条痕。

罗韧低声说：“走吧。”

罗韧抓着木代胳膊的手骤然收。

风声在耳边飘着，炎红砂忍不住，到底还是回了。

好像非要等到那门缩到仅容人通过的最最小，否则就不甘心。

她忽然痛哭失声，说：“罗韧，木代，曹胖胖，我们说好的，要五个人，活着，一起封印凶简……”

“咱别辜负了我三三兄的心意，别玩磨叽了，也别回看，看了难受。”

看到一万三，不知什么时候又从甬里来了，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个，一直看他们。

曹严华结：“他……他在甬里助跑，然后来，也许能……一段。”

罗韧蹲下，用匕首在地上画了条线段：“开始，我们想着一万三能过来，后来，决定让木代过去，但是，木代只能过去这么远……”

罗韧追着问：“怎么走？”

“那剩下的一段，怎么办？”

木代红着睛，忍不住笑，然后摇：“不行的红砂，不是说你们把绳接多长，我就能到多远的，我只能到那么远了——绳再长，我也只能到那么远了。”

曹严华冒一句：“一段路，两个人走。我小师父最多走这么多了，剩下的一段，也只能我三三兄走了。”

说完了，他推开曹严华，大踏步走向悬崖的方向，在距离崖边几米停下。

——那剩下的一段，怎么办？

有试炼就一定有扰，这扰又是什么？

对方的反应呢，认可吗？相信吗？会就这么让你过关吗？

木代愣了一下，炎红砂还噎着，没顾上说话，只曹严华下意识回答：“是。”

她低看自己的：“你把我两条剪去都行。”



观四蜃楼如果是场试炼，试炼的到底是什么？

罗韧转，问：“如果没有这扇快消失的门，是不是不用尽什么方法，拼死都要救一万三？”

到了门，好像是约好的，几个人都停住了，那门只剩下半扇，还在不断被蚕，木代轻声说：“再等会吧。”

他抹了把睛，大步往前走，嘴哆嗦着，睛红的像兔，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