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脑海中突然回响起和煦曾和他说过的——

这个时间，除了要上班班的医生，还会有谁？

“怎么了啊！”和煦握着手机，在床上抱着被了一圈埋怨地问。“这大清早的，有什么急事非得给我打电话啊！扰人清梦啊懂不懂？！”

分期。

和煦虽然只是舞团附属的乐团见习指挥，但是他这个年纪，从学校一毕业就能有舞团给他指挥，原因不他想——

这个在当今社会非常普遍的消费行为，在此时却有些刺痛程昱。现在想想，昨天他买东西的时候本就没有看价格。她的钱不够用吗？

本该想到的，焦糖的穿着其实很是普通，但是她的气质太好，总让人忽略外带给她的一系列影响。

“焦糖现在虽然是舞团里的首席，但是一来她上不了什么剧，没角给她，二来她距离明星舞者还早。而且咱们团这两年的影响力虽然逐步上升，但相对国

“我一个乐团的见习指挥，哪知他们舞团的事？”

程昱了然，每个行业都有一分属于金字塔塔尖上的人。世界级别的芭明星客座别家舞团一场就是几千元的场费，除此之外他们的上有代言，这才是收的重戏。

给你？

“舞团里舞者的收分为几个分，一个是基础工资，照舞者的级别发；还有一个是演津贴，据舞者的演场次来发。这两分都没多少，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成为明星舞者。”和煦对程昱解释。

心里面像是梗了些什么东西，上不去下不来。手机的界面重回微信和焦糖的对话框。他盯着焦糖穿着tutu裙的剧照像看了几秒，最后从微信里退，打开电话簿给和煦拨了过去。

“焦糖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程昱没理会好友的抱怨，直截了当地询问。

“和煦。”

“快说，别墨迹，我等等还要上班。”哪知吵人起床的人却一愧疚都没有，态度定语气。

这钱对他来说只是九一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个小姑娘经济承受能力，就得分期来还他吗？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不知舞团里的情况。

“啥？”电话那的和煦显然是被这个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问题震住，这哥们儿大清早的不睡觉把他吵醒，就是为了问一个只见了两面的姑娘的工资是多少？

听到程昱这标志的“我要生气了”的语气，和煦叹了气，翻了个：“好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

此时才是早晨六半，天刚蒙蒙亮，外面除了环卫工人几乎就没什么人。和煦迷迷糊糊地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摸过手机一看，果然除了程昱不他想。

这家伙在舞团里也是个关系，和程昱一样，他家在舞团董事会里也有席位。

“你疯了吧？问这个？”和煦了睛稍微清醒了，被这问题吵醒的他一都不开心地蹬了脚被。

更何况他当初买的时候本就没有过让她还。

现在想想，昨天他为了让自己不要太过尴尬都是拿了东西就走，本没看价格。这会儿摸手机退微信，看了下昨天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他昨天在商场里给焦糖买东西，一共刷了两万多。

“小姑娘过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