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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成什么样了吗?还敢来勾他。他上半身仍拥着人,下身却稍微后撤,避免弄脏小猫,等待欲火自然平息。
秦究本意是心疼人,可落在游惑眼中,便是他不愿意做。不知道是仍在生气,还是已经吃过了新鲜够了。但无论哪种,他都理应主动勾引着,服侍好主人。
小猫狠了狠心,主动钻人怀里,紧密地贴上去,嫩滑的长腿勾进人双腿间,贴着磨蹭。秦究却仍无动于衷,但也未推开他。
游惑继续磨蹭着。他也早被打硬了,这般动作同样刺激到自己。贴在人怀里又喘又扭,一副发骚样子,偏偏面上还绷着冷淡的神情。
秦究顶了下腮帮,揽腰发力,把发情小猫压在身下,出口的话轻狂又疼惜:
“怎么?没吃饱还想吃?”
游惑颤了颤,勾着人肩颈的手向下滑去,却又被拦住,他只能开口:
“我伺候您...”后面他羞得没能说下去。
秦究故意调戏:“都肿了,怎么伺候我?”
果然是嫌弃他不好操了,游惑想,但他不能让秦究这般不满意,咬牙接上:
“用手可以吗.....秦究..唔!”
他被被深深吻上。一吻毕,秦究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宝贝,别撩拨我了,嗯?晚上我再来陪你。”
?晚上,秦究不该等会就走了吗,他这般意思是...还要点自己?
似是看出人心中的疑惑,秦究低声解释到:“乖乖,...你现在是我的了,乖乖陪着我就行,别让其他人碰你。”
游惑恍惚,秦究这般是,包了自己?但他明明可以强行买走自己、又或是想玩了再点,何做这般麻烦的谈判。前者...自己虽然沉默拒绝,但他的话哪有什么分量,不过是随着命运的波浪臣服;后者而言...秦究莫非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个陪床的玩物...
游惑心底苦笑了下,凄凉于自己的身份,却又很快抚去了那点怨天尤人。他该觉得幸运,哪怕是玩物,也只是秦究一人的,总好过被众人羞辱。况且秦究这般......温暖...倘若自己让他满意的话,想必也能多留他些时日吧...
秦究压低身子吻了又吻,才恋恋不舍地从美人身上爬起来,让小猫继续补眠,他回府上处理事务。
08 梦醒
游惑在秦究走后便撑身坐起,秦究细致地给他抹了两遍药,又轻轻按揉舒缓,身上早已不算疼了,只是泛着乏力感。但秦究仍不大放心,把那一小罐看着就价值不菲的创药留给了他。
秦究体贴地给他备了新的衣物,他不必穿着昨天浪荡的婚服回房,那纱衣也早被处理掉了,房内看不出欢爱的痕迹。
踏出房门前,游惑不安地颤了颤:他本该习惯了这种种羞辱,却在昨晚被秦究百般怜惜,麻木的心悄悄鲜活起来,体验到了温暖,却也清晰经受着耻辱。
他的房间本就临近这间“婚房”,这个时辰楼里也未有什么人,得以躲开客人的羞辱,顺利走回门口。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坐桌边喝茶的老鸨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估价商品般的目光朝他看来。
他心中骤冷。
09 规矩
“小惑啊,秦将军疼你,但这规矩不能坏,你明白吧?”老鸨看着游惑缓缓走近,心中暗道这贱货运气真好,被秦大将军看上,不惜花重金包下。自己定要继续狠敲几笔。
“...是。”游惑自是明白,他躲不掉。照规矩来说,被开苞后,都要由楼内的调教师检查评估身体状态,进而决定挂什么牌子、去接待什么等级的客人。只是这般脱光了任人检查估价,未免太过羞辱难堪。
老鸨点点头,心中不屑,但脸上仍堆着笑:“你自小是做清倌养的,这云雨之事未免不懂。如今秦将军重金包下你,你也该好好学学规矩,伺候得到位,让主人满意,日子才能更好过不是?那些不乖的什么下场,想必你也知道。”
游惑沉默地听着,但最后仍点了点头,示意顺从。他当真不愿,说着学规矩,其实也不过是受人折辱,调教师教导起来屈辱不堪,他也曾有所目睹。但总好过被主人厌弃——去年的花魁在大厅遭人轮了一夜,被拖走时已然昏死过去,老鸨借机敲打他们乖觉,要求当众清洗检查。
被绑在特质的木马上、臀部被迫抬高,漏斗状的器具深深插入,毫不留情地灌入大量皂液,再被压坐至木马的假阴茎上。随着的摇晃,那木棍就在穴内翻搅,带出羞耻的水声,随之而来的腹痛更是难忍。重力作用下液体难免漏出些,旁边灌水的粗伙夫便会用力抽打,羞辱着不过被男人干了一晚,清冷矜持的琴师就已然成了合不拢穴的骚货。搅洗干净后,再将阴茎抽出,等着人自己排干净。抵不住这般羞耻、缩着穴口不愿喷出的,会被藤条抽打穴口,往往不出两下,便再也受不住,高叫着汹涌喷出,周围观看的伙夫都嘲弄着鼓掌叫好。如此这般要重复三次,才算洗净。被从木马上放下后,都瘫软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