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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摇着屁股还真发起骚了,听到被操着往前爬这么兴奋。”
“骚货嘛,也摇的不错了,让他下来爬会儿?”摸着腰的男人羞辱到。那截窄腰随着游惑的晃动、不时贴紧男人掌心,又被刺激到绷紧,男人兴奋地一再调戏。
众人纷纷附和,拿着藤条的男人开口道:“下来,骚货,在中间跪好,教教你怎么爬。等晚上就爬着伺候主人。”众人哄笑。
游惑在一众羞辱的目光中缓缓起身,走到几人中间跪好。臀瓣疼得难耐,但仍乖觉地朝男人撅起,又招来嘲笑:
“这不挺乖的嘛哈哈哈哈,撅起屁股求操呢。”另一个男人说着,也拿了根藤条,伸至游惑腿间,向上拍了几下会阴,又朝两侧快速反复敲打,道:
“骚货,把腿分开,这样爬的时候屁股才扭得好看。”游惑随着腿内侧的抽打狼狈地挪动膝盖,双腿分开。
藤条不时落在他姿势不标准的地方上,毫无规律的刺激使得游惑一直紧绷着。男人们都拿了藤条,他甚至可能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两处同时被抽打,游惑努力调整着姿势,不抱希望地期望着早点结束这场折辱。
双腿大开的姿势下,小穴就毫无遮挡地展露在男人面前了,性器也浪荡地垂在胯间,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晃着,穴口不住收缩,都被男人清晰地看到了。
“骚货就是骚货,又馋男人了。”其中一人羞辱道,在穴口上下流地摸了一把,游惑猛然绷紧身躯。
另一人见状也蹲下身来调戏,他一摸上穴口游惑便用力缩紧,如此反复,惹得众人哄然大笑:
“骚货真敏感啊哈哈哈哈哈!”
“这还是被干得少,操熟了就不夹了。”
“那是,尝过男人自然是忘不掉的,再多操几次,没人点他时,都会摇着屁股流水求操。”
“早晚被操成烂货,到时候哥哥也点你来玩玩。”男人边摸着穴口、看那小口瑟缩,边羞辱到。
“现在姿势还算合格,往前爬两步看看。”藤条又在他臀上点了点,游惑只能向前爬动。
12 茶盏
进这房间不过半个时辰,游惑心里鲜活起来的那点红已然又破碎了,他像无机质的玩偶般麻木地动作着。藤条仍不时点在身上,警告他调整姿势。终于在男人说出满意后,游惑微微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过,但膝盖跪得发软、身上也疼的难耐,能起来活动一下也——臀瓣上猛然一烫,打断了他心中所想。
“姿势还算不错,但得学会保持才行。不然主人一用力你就乱动,怎么让人尽兴?”男人戏谑地说着,把手上的盛满水的茶盏贴在游惑臀上,而后又放在腰跨平坦处:“端好了,洒出来有你受的。”
那茶水滚烫,虽隔着茶盏,但贴在臀上鞭痕时,仍刺激得臀肉发疼,落在更敏感的腰上后更是难以忍受,烫得他整个人都细微发抖,又死死压住。
“骚货还挺能忍,屁股翘好了别晃。”
“别咬着嘴,什么坏习惯,伺候时咬伤了主人怎么办?把舌头吐出来。”
?吐出来...怎么能....游惑心思都落在平稳身体上,反应稍稍慢了半拍,也难说是羞耻得不愿动作,随即惹来男人的不满,其中一人蹲下来在他脸侧羞辱性地拍了拍:
“听不懂话?舌头伸出来。”
游惑只能照做,矜持地伸出一小截深红的舌尖,即刻落在手指间,被男人捏着作弄——
“还算合格。”
检查完后男人并没收手,仍夹着那点舌尖不放,甚至向外拉扯,“骚货,用力伸出来,这样怎么把主人舔舒服?”
游惑无处可躲,也不敢躲:那盏茶水若翻了撒在身上,定烫得娇嫩的肌肤受损,他的身体早不是自己的了,损坏了的货物又有谁想要?他只能顺从着男人的力道乖乖伸出,前后都淌着水,身上布满红痕,以这般浪荡极的模样端着茶盏。
忍着挨了约摸一刻钟,茶水才稍稍凉下来,但皮肉已被刺激得敏感不已,身体稍有晃动、细微摩擦,就觉得难耐。
身前抓着他的手松开了,但他仍不敢收回,任由涎水落在身前,积成一摊小水洼。男人又用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舔干净。”
游惑用力闭了闭眼,照做。舌尖有点酸痛,但仍然灵活,哪怕只是舔手指,也勾得男人硬透了,舒服地评价到:
“真会舔,是个学口侍的好胚子。舔起男人肯定也销魂。”
“这就对了,骚货,乖乖讨好着点,哥哥们自然也会疼你。”旁边的男人戏谑道。
男人满意地收回了手指,在游惑发红的唇瓣上摸了摸才起身,开口的话却让他崩溃——
“这茶水也凉了,让骚货端着爬怎么样?”
“挺好,验收一下骚货的学习成果。”一个男人在游惑屁股上拍了拍,“继续爬,爬稳点,别洒了。”
那茶水装得太满,稍有晃动就立刻要溢出,更别提晃着屁股往前爬的动作。游惑只能直着向前,方才浪荡的扭动都收了回去,惹来男人不满,屁股狠狠挨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