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厉元朗嫌弃沈军曾经坐过不吉利，实在是那车太过招摇，九成新价值四十多万，远远超过省里要求。

老钱顺着说：“沈县长在任时也想修这条路，往省通厅和公路局跑过多次，就是没有结果，难啊。”

倒是王中秋毫不隐瞒：“还不是因为冯满，他想把修路工程包下来，省厅不同意，说他资质不够。”

有意思，厉元朗瞬间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了县城没多远，奥迪车就开始了一段颠簸路程。

“这破路！”老钱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是作秀还是真的廉洁，老钱不得而知。

“还有这事？”刘婷妈瞪大了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辆奥迪已经跑了五十万公里，八年多的老爷车，市场价格不超过八万，完全符合省里正县级领导专车要在二十万以内的规定。

从坐上这俩车副驾开始，王中秋便知，自己将正式到秘书的角当中。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么！

然后叼上一支烟，不禁叹：“这就是权力的能量，别看中秋级别不大，可他的位置重要，就连杨副县长和陈局长都给他面，将来中秋的前程难以预估，不可限量。”

谁知，睁开双的厉元朗同样发一声慨：“是够破的，这条路真该修一修了。”

好在奥迪车老是老了，车况还行。

雷震上任后，依然坐着他曾经的座驾，一辆新款的大众帕萨特，显然比厉元朗的奥迪要好许多。

厉元朗的专车是辆老款的奥迪a6，原来沈军的座驾并不是这辆车，而是丰田霸。

在厉元朗使用之前，老钱特地把车送去保养一遍。

清楚厉元朗想趁此机会休息大脑，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打搅他，更忌讳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再者司机老钱是个老手，不仅车开得稳当，还了解修车的一些基本知识。

“这个……”老钱支吾着迟疑不定。

刘婷爸也是赞同，还提到今天中午这顿饭何站本没钱，他亲耳听吧台说，是教育局买的单。

“所以，这个女婿咱们必须拿下，绝不能便宜给外人。”

冯满？

老钱为此特别慨，别的领导上任都换好车，唯独这位厉县长，好车不用，偏偏用这辆老爷车。

所以，王中秋将往后靠在椅背上，神注视前方，保持度清醒。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厉元朗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就是那个老母亲去世，动用警车给送葬队伍开的人！

领导若是眯着，你也跟着打盹，万一碰到意外状况，秘书不能第一时间通知领导，要你何用。

尽老钱已经放慢车速，尽量躲避坑洼，还是避免不了车的晃动。

好嘴才是生存大计。

殊不知，他们夫妻的对话，却被卧室里的刘婷听个真切。

该修的修，该换的全换了，以确保车辆在运行过程中不至于发生半路抛锚的情况。

一翻仰望向天板，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吗？

虽然他是第一次伺候领导，凭借以前在县委办综合组的文字秘书经验，多少对这个行当有所了解并不陌生。

看何站刚开始耀武扬威的样，拿话贬损咱们姑爷。谁成想到最后，低三下气像个三孙似的给咱们中秋赔礼歉，看着就解气！”

毕竟这辆车由于老旧，被弃置在车库里好几年，有不少地方已经生锈。

“当然。”刘婷爸撇嘴：“何站算个，他都要给教育局那桌买单的，到来反倒让教育局自掏腰包，还不是看在中秋的面上么。”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或者什么时候说，都是有门的。

厉元朗正了正，饶有兴趣的问老钱，“钱师傅，听说过为什么没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