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年零十个月。”刘远山弹了弹烟灰说。

“刘师傅，德望重，为你服务是应该的。”王泉把茶杯放在刘远山旁的茶几上，坐下来递给他一支档香烟，亲自给他着。

其实，王泉这是有求于刘远山，意思让王中秋在厉元朗面前替他说话，如果事情办成，涨工资肯定兑现，或许还有其他好事也说不定。

直到这时，刘远山才搞明白，王泉对他客气，又是敬烟又是敬茶的，还提给他涨工资，真正目的原来在这里等着。

提起王中秋，刘远山炫摇晃脑显摆起来：“我家中秋可受县长重了，县长家里的事都要中秋跟着忙乎，我看厉县长都离不开中秋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正：“局里有几个涨工资的内名额，我争取来一个。考虑到刘师傅手把手带过我，对我有恩情，我就想把这个名额给你……”

“哦！”王泉睛一亮，夸赞：“刘师傅可是钓了个金婿，恭喜啊。”

“我有什么可喜的。”王泉叹了气，“我这一次有机会竞争副局长，可是咱没门路，正为这事发愁呢。”

只不过，第二天兜里还有好烟，还是拆了封缺少一支的烟。

“刘师傅，听说你家刘婷就要结婚了？”

关键是，刘远山那么诚心实意的带他，却从没过王泉的一支烟。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

果然，闲聊几句后，王泉便问：“刘师傅快退了吧？”

里，竟然还亲自给刘远山沏茶倒。

果然，刘远山吃惊之外，情绪稍显激动。

内心早就腹诽不已，王泉刚参加工作的确跟过他一段日。

要知，他是快退休的人了，涨工资意味着养老金也会增加，谁听谁都会兴奋不已的。

那时候的王泉还不会烟，兜里却揣着一盒好烟。

刘远山受若惊，连连表示，“王主任不必客气，我自己来。”

“哦。”王泉摸了摸厚密的发，慨：“时间过得真快啊。”

但不是没拆封的烟，而是故意来一支扔掉。

刘远山尴尬的着，连说是。

“王主任……”刘远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剩下张着嘴了。

这人太势利，太现实，本不透。

也不能说刘远山政治嗅觉低，实在是好事来得太突然，光顾着兴了，一时没往别想。

所以才有这么多年来，他和王泉形同陌路，没有往来。

他故意留了一半的话，偷瞄着刘远山的表情变化。

今天王泉主动找到他，绝不是单纯的叙旧聊天。

“王主任抬举我了，我担当不起。”刘远山接连摆手否认。

仅从这一上，就知王泉多么有心计。

刘远山想都没想的直接拍了脯，“王主任，你别急，等我回家就找中秋，让他在厉县长面前替你言。”

说完，求助的目光看向刘远山。

只是他这人心思不在工作上，整天就想着怎么结领导。

“这话一不为过。”王泉说：“记得差不多二十年前我刚上班那会，就是你带着我的，算下来，我还是你的徒弟呢。”

刘远山了的角，承认：“是有这事，婚期定在元旦，王主任到时可要捧场的。”

遇到他的领导就让烟，然后还把烟送给人家，说他不烟，揣着也是浪费。

“哪里哪里，同喜同喜。”

“一定一定。”王泉接连，又问：“你女婿是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王泉端起茶杯喝了一茶，这个动作可不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他还有话要说呢。

“是吗。”王泉珠一转，立刻凑近刘远山，如此这般待起来。

“他叫王中秋，在县政府给县长当秘书。”刘远山不忘补充一句：“厉县长的秘书，是正县长不是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