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不客气的说：“还真让姜书记猜准了，没吃。”

“有理。”姜明孝微微着，“这件事和邢东自杀有没有联系？”

“是金钱的诱惑，让县里某些人形成一个小集团，达成一条利益链。他们拧成一绳，攥成一个拳，一致对外。凡是那些对他们利益集团有威胁的人，都会采取果断措施，取人命只是其中一个选项，也许还有更险卑劣的手段。”

“我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姚文举买挖沙设备，是在金洼坑秘密开沙厂。您是知的，清凉河里的沙可以提炼金，只不过由于开采，严重影响了河床，容易造成洪泛滥成灾。”

厉元朗自然懂的姜明孝话里有话，可他并不在意，反倒说：“不是没睡好，而是本没睡，去溜达一宿。”

他抱着胳膊往后靠在椅背上，半晌没有言语。而是望他方，随后转脸问厉元朗：“这些人都有谁，你心里有谱没有？”

厉元朗很实在的摇了摇，“我发现了一丝端倪，但是不敢肯定，我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猜疑人。不过，沈军和邢东肯定是其中一员，这从他们二人留下与收不相符的财产里，就可以断定他们不净。”

虎蛇尾！

“那么你的意思是……”姜明孝还是听的一知半解，搞不清楚厉元朗到底要说明什么。

厉元朗笑了，“我没在县城，我是去了富沙镇的金洼坑。”

“潘杰人曾反映过，潘杰生前说，县里有一些领导因为某利益联系在一起，我想这个利益就应该是采沙厂。您想一想，清凉河的沙金量那么，一年会产生非常可观的收。”

“你和我说了这些，最终的想法是什么？”姜明孝非常严肃且认真的问。

“是的。”厉元朗长话短说，讲述了他昨晚的战果。

姜明孝突然神情一变，板起脸来：“说的比唱的好听，油嘴，你分明就是在撵我们，你还不承认！”

“所以，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关闭了附近所有采沙厂。我通过姚文举事件，猜想他们没有完全停止，是在秘密行，地就选在了金洼坑。”

“你小就别给我布迷魂阵了，有话痛快说。”

听了厉元朗说了这么多，这么，这么通彻，姜明孝再也没心情吃饭了。

“一定有。”厉元朗回答的相当肯定，“我原先设想，金洼坑的采沙厂或许还在，邢东也许就是去了那个采沙场，和某一个人见面。可我疏忽了，了我同学詹海泉的事情，这个采沙厂变得不安全，不可能继续存在。”

“我昨晚夜探金洼坑，就是想要找到证据。只可惜，那里的所有东西早被拆掉运走，只留下一片平整的泥地面，显示这里曾经有人用过。”

“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并让秘书再去一份早餐过来。

厉元朗忙说：“姜书记能够理解就太好了，我还真怕您一时误会，认为我是在撵您们……”

“溜达？”姜明孝一个愣神，“鼎县有什么可溜达的，大地方，能有什么兴趣。”

姜明孝上明白了厉元朗虎蛇尾的义。

厉元朗搓了搓手，下定决心只说了四个字：“虎蛇尾。”

“你这是让我们撤离鼎县，我们留在这里，某些人就不会活跃，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嗯，好手段。”

“对。”厉元朗定地说：“邢东是自杀，这毋庸置疑。您和师副市长的任务已经结束，况且还收获了一个度，这样回去也好差。”

姜明孝喝了一粥，抬看到厉元朗睛里布满血丝，便说：“昨晚没睡好吧，准是白天睡多了，睡过了。”

去。

姜明孝正在用早餐，一见厉元朗便问：“吃过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