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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上下撸动起来。叶景逸手活儿很好,套弄了几番后,怀里的小豹子就耐不住地咬上他的衣领,一副到了极限的样子。
他却在这时候停了动作,转而探向后穴,摸到了一手湿漉的清液。那口没被使用了几次的小穴,已经学会了吐水,穴口的软肉羞涩地蠕动着,在他还未深探进去的指尖留下一丝水痕。
这么快就学会用后面流水了吗?他言语里含着笑意,屈指轻轻抽了一下娇嫩的穴口,怀里的人就咬不住布料,猛颤了一下呜咽出声。那口小穴倒是湿得更厉害,染深了他衣摆上绣的折枝银杏。
谢焚的前端到了临界不得纾解,后面又空虚得厉害,两处都不得满足的痛苦折磨得他揪紧了叶景逸的衣襟,抬起头小兽似的舔吻叶景逸的唇,双腿难耐地拢在一起磨蹭,把自己往坐得端正的藏剑少爷手里送。
叶景逸闷声笑了,勾了那截软红舌尖更深地去吻被情欲煎熬的可怜幼豹,才慢慢开口,我的手动不了,把腿张开。
谢焚这才发现叶景逸的手被他紧紧夹在腿间,脸上更红,只能偏头把自己埋进人怀里,双腿倒是听话地打开了,向叶景逸袒露出挺立的性器和湿软的后穴。
小豹子今晚被折腾得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嘴吐出的就是求饶和呻吟。叶景逸没再欺负他,舔湿了手指就探进那处水液泛滥的后穴。
也许是太过于情动的缘故,叶景逸的手指借着水色进得顺利,轻而易举地揉开层叠缠咬的软肉,直到最后抵上内里那处格外敏感的凸起。他使了力按揉上去,谢焚就蜷在他肩窝处溢出一声哭喘,窄腰绷紧了,挺出一段漂亮的弧度。
湿得这么厉害,很喜欢?他温和地开口,语气平稳地陈述令人羞耻的事实,并起手指在穴道里搅弄出黏腻水声,浅浅抽插着,故意蹭到那一点,又不给予过分的刺激。这样浅尝辄止的快感太磨人,谢焚在他怀里开始挣动,腿根发颤,受不住地蹭上他的脖颈,后穴缩紧了,咬着他的手不放,又淌出来一股清液。
喜欢……喜欢,哈啊…… 小豹子现在让升腾的情欲烧得意识昏聩,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喘叫,抬起头胡乱地吻他,这个时候倒是都没忘了伸手替他把有些滑落下去的外衣披好——天冷了,他容易着凉。
叶景逸怔了怔。他低头回应了谢焚一个温存的吻,抽出手指,从湿透了的穴口牵连出一条情色的银丝。
他捞起那截有些失力的软韧腰肢,仍然是少年人独有的纤细青涩,把人按在了床榻上,透着窗外薄淡的月色,能看到年轻杀手矫健似豹的腰背曲线,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肉臀,而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在他视线之内,收缩着淌出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