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西垣轻了一下，说：“是。但也不是有意为之的！我拣到他的时候，他上皆是毒疮，是我拿药泡了他三个月，才治好了他的病。可就这么一想，反正泡都泡了，就瞒着他，说还疮毒没有完全去除净，以后会复发。所以……所以就拿别的药给他泡了。”

薛西垣不好意地说：“我、我到陇西的当天，下了一场雨。那字条……不小心被泡烂了。”

薛西垣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什么良方。故不敢与六爷您说。怕您照方抓药，把自己给泡残了！”

薛西垣了，略有所思地说：“我猜也是。”

“那你如何会找到陇西县去的？”

“可你未必识得上面的字！”

甲骨古文这个词是自刘永铭之，也是后世人对甲骨文的称呼。

“不可能！”薛西垣说，“我见到他之前，那条字早就糊了，有些看不清。我找到樊先生，樊先生都辨认不清，最后只得放弃，在陇西安顿。”

刘永铭冲着厅外大声叫：“玥儿！玥儿！来人呀，去唤一唤玥儿，让她拿一片龙骨来！”

刘永铭又说：“怕是林鸿奎找你，不是因为要治伤！他收薛开山徒弟，也未必是因为缘份！”

“字条？”

“你没多抄几张？”

薛西垣摇说：“不确定。我要是真知不就把他找来报到官府去了么。”

薛西垣只得说：“当时秦王之后寻之无踪，我已放弃寻她的想法了。但我师弟的案还在呢，为了寻找凶手，我便去了陇西县了。”

刘永铭了一气，又说：“那些年你住在陇西县？”

契字的古意本意即是指用刀在某上契刻图案。

薛西垣正说着话，玥璃从外面拿着一片带字的龙骨便走了来。

薛西垣笑：“因被我泡了个铜铁骨，自小便打架。后来来了个猎找我治伤，他看中了开山，于是便收他了徒弟，教了他一些拳脚功夫。”

刘永铭疑问：“凶手在陇西县？”

有这事么？”

薛西垣更加吃惊了：“这事您又是怎么知的？您可真是神了！”

“上面有字！这是……”

薛西垣一愣，上问：“六爷您认识他呀？”

薛西垣上说：“我师弟在被杀人所杀之前曾留下了一张字条！”

“周朝的。不是前朝周室，是商周的周！现在还真就只有樊笠对此有些研究，我是真不懂这个。对了，你那个字条还在么？”

“什么药这么厉害呀？”刘永铭问。

“抄那玩意甚呀，又没人会买！”

薛西垣的脸又变得为难与严肃起来。

刘永铭咬牙切齿地说：“又是甲骨古文！”

“什么？”

薛西垣看也不看，只将龙骨抓在手中，说：“六爷，我识得此！”

“神什么神呀！怎么什么事都凑一起去了！你去陇西甚？难不应该在商洛府么？你不是还要找秦王之后么？”

“林鸿奎？”

而在此之前，古人叫它契文。

刘永铭答：“前朝的御前侍卫，你儿就是他打伤的。必是你的字条被他看见了，他想从你上得到条字！”

刘永铭白了薛西垣一：“你要是端碗药膳来我吃，我倒会吃几。让我拿药泡，你想都别想！把人往怀中一抱，就那一药味，还不被人家嫌弃死呀。话说回来了，他的功夫不错呀？是跟谁学的？可别说是你，你也不会武功呀！”

刘永铭气：“你要是现在手上有那字条，我就跟你买，一万两！”

“什、什么？”

薛西垣笑：“六爷玩笑了。我行医多年，如何会认不得龙骨，您就别费那事了！”

“猎？”刘永铭一愣，皱着角，试探地问：“上常挂着四个铜锤的？”

玥璃会意，将东西递给了薛西垣之后便又离开了厅堂。

刘永铭白了薛西垣一说怕：“那些甲骨文字指向了一个宝藏！怕是你师弟之死，即因此字而起！”

刘永铭敲了敲茶几桌面：“跟你说话呢！”

薛西垣一愣，这才举起手，端详起龙骨来。

薛西垣正经地说：“是字条，但字条上面的字无人能识，当时衙差也没拿那字条当一回事。我却觉得这是一条线索，只要能懂字条上面的字，也许就能知我师弟因何事而被杀。更有可能直接找到凶手。听说陇西县有一能人，姓樊，识契文，我便去了。”

刘永铭指了指薛西垣。